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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自己的態度去面對一個城市,是一個小小的堅持!
文◎Milly

以這樣的開端來說首爾或許不是太適切,但要將話說在前面的是,Milly明明不是絕對偏愛韓國的首爾,卻在七、八年內去了四次,該說是緣分或是天意?!前三次的首爾旅行都是在「順便」、「隨意」、「被動」的前提下,真正正面面對首爾耳傳中的魅力,則是在2012年夏天8月24日到9月2日間的十天行程。

第一次去首爾是以助理的身分陪同友人工作,助理的工作輕鬆,自由活動的時間不少,於是就多年已經透過電視節目、觀光宣傳的首爾印象來觀看首爾。說是觀看,是因為沒有過多的成見卻也沒有過多的期待,只是想觀看原本只是存在於畫面中的這個城市,實際踏上實際去消費是什麼感覺。

回憶起來,那時韓流這名詞還沒有那麼強的熱度,韓國的流行潮流還不像現在滲透於年輕人和熟女之間。首爾對於Milly來說就像是馬來西亞的吉隆坡、泰國的曼谷、英國的倫敦一樣,不過是一個沒去過的城市而已。

不熟悉的城市,最簡易(或說是最偷懶)的參觀方式就是一日遊的觀光巴士,透過飯店櫃檯旅遊資訊的報名,參加了「景福宮半日觀光巴士遊」、「板門店一日遊」,之後以手指書上圖片的方式在小吃攤吃了最期待一吃的,放了泡麵的「部隊鍋」,四天三夜的行程只是淺嘗了一下首爾而已。

第二次是出差的形式,機票住宿一樣是免費。

不同的是同行的同事會韓文,到達漢城當天晚上就去洗了光溜溜的搓泥巴澡,正式名稱該怎麼說(笑)?一般都說是「搓澡」,很直接的說法,說是搓汙垢也很貼切,一趟下來還真懷疑自己身上居然可以出現這麼多汙垢。

極為震撼的經驗,脫得光光的被安排躺在不鏽鋼床上,讓穿著黑色內衣(優雅些該說是黑色比基尼,但是仔細看真的就不過是內衣)的歐巴桑,毫無遮掩的任意全身上下大搓泥,最後用水桶一桶桶的很豪邁的撥到身體上沖水,試過一次難忘但不想去第二次。

也去了「汗蒸幕」也是難忘的經驗,一堆人到處橫躺著然後吃著煮蛋看電視玩電動。羊角頭包頭浴巾,同事想示範但沒成功。

那次在韓文通同事引領下,生吃了「醃螃蟹」、喝著真露酒配上碳烤五花肉包菜、幾個女子熱熱鬧鬧的吃著韓國家庭料理、品味老字號的「蔘雞湯」、一個人更去挑戰了一大份的鐵板雞肉、吃了放上剉冰的韓式冷麵,說到道地、在地的首爾遊,那次真是樣樣都嘗試了,甚至還大言不慚的下了結論,首爾已經體驗完成可以納入「去過」的檔案,不用再去了。

在第二次首爾行後的四、五年,再次踏上首爾則是一次無心插柳的出發。跟友人出來喝咖啡說是非聊未來,好友手上有本韓國人寫的首爾咖啡屋中文譯本,隨意一翻後驚訝於首爾居然很多咖啡屋空間意外的不錯(或許只是無知而不該說是意外)。

好友計畫想去首爾,Milly當時剛好計畫短期要去香港,於是聊著聊著就想兩個人房費分攤也划算,多了個伴去玩也會多些遊興,於是在那天之後的不到一個月內就出發去了首爾,行程是台北、首爾、香港、台北的動線。那趟2010年冬日的首爾行,藉由一本韓國人寫的咖啡書、出版社給的兩本不同方位的首爾書,連同一些已經置放在身體裡的「日本風格咖啡屋體驗直覺」,讓Milly重新找到了一個可以喜歡首爾的消費方式,也讓2012年夏日的首爾都會小旅行,多了些可以試圖去發掘首爾不同面向的信心和動機。

窺看首爾的表情

要知道首爾是怎樣一個城市,最直接的方式自然是透過韓國的官方網站「韓國觀光公社」(big5chinese.visitkorea.or.kr)。

以大輪廓來看,首爾是擁有六百年以上悠久歷史的韓國首都,是政治、經濟、文化、教育的中心地。針對外國旅客主要的觀光資源是「景福宮」、「昌德宮」等史蹟,還有「北村韓屋村」、「仁寺洞」、「南大門市場」等洋溢著傳統文化風貌的空間。以往要觀光客掏出前來購買的是「高麗人蔘」、「海苔」和「泡菜」,現在則是以韓星美男代言的保養系列商品、所謂世界經濟低迷下的平價時尚服飾(fast fashion)以及偶像娛樂事業的周邊商品。美食基本上是一個「辣」字,烤肉、辣年糕、人蔘雞、石鍋拌飯、海鮮煎餅等等,大家都不會陌生。

至於可以進一步好奇的資訊則是,首爾人口密集幾乎佔了總人口數的四分之一,因此即使是鬧區也簡單可以看見林立的公寓。實際在街上行走,也會感受到人潮的熱氣。地理位置以穿越的漢江為界線分為南北兩大區,江的北側是以王宮為中心發展的明洞、鐘路、梨泰院,江的南側則是江南、三成、狹鷗亭、新沙等。

搭乘巴士移動難度較高,因為首爾很多巴士多是「環狀循環線」,在哪一個方向搭車才好常常讓人很困擾,更別說站牌上都是有看沒懂的韓文站名,要入門真是要有些時間和迷路的覺悟才行,只是一旦抓住了訣竅,意外的可以少走很多路,Milly以為是值得偶爾探險的移動方式。

搭計程車相對來說比其他國際都市算是便宜,不過幾天下來很深刻的體會到首爾塞車的嚴重度,要合理又快速的移動,結論幾乎就是:「多多利用那路線密布的地鐵」。買一張儲值卡「T-Money」,利用機器加值有中文說明,入門簡單。平均一段路程的票價,是1050韓元。首爾地鐵有推出所謂的一到七日無限搭乘的「M-PASS」(Metropolitan Pass),不過要不是活動力很強,Milly倒是以為不必傷腦筋去利用。

探訪首爾的態度

出發前依然自己給了自己一個主題方向,關於消費。

「不汗蒸幕」、「不吃泡菜豆腐鍋」、「不韓流追星」、「不在開架式化妝品店掃貨」。

「吃美食、追明星、血拚,首爾讓你一次玩透透!」這樣的標題,不會出現在Milly首爾的路線中。以上的事情不是反對,只是單純不是最渴望去體驗的。

這樣的列舉多少有些惹人不愉快的自以為是,在自我反省中也以為不是太好,盡量希望態度上和體驗上,不要出現過多的偏見。但是因為是自己的旅行,還是要有一定的態度和堅持才好。可是,去除了以上的這些那些,首爾還剩下什麼?!

或許期待過大或許過於自信,但Milly相信一定還有什麼是存在於這近年來頗受矚目的耀眼大都會中的,沒有韓星、韓劇、韓國偶像的光環,沒有東大門便宜衣飾的首爾,必定還是有其魅力,只要放下偏見和既定的印象去好奇探訪。

出發前也提示自己不要在首爾複製東京的步調、不要在首爾的角落執著東京的樣式、不要以東京的偏愛去挑釁首爾的可能性(笑),「首爾就是首爾」!這一點是要確認的。不期待也不給自己太大的題目,不會試圖以「首爾通」的角色去分享這城市的全貌。只是一個經過自我滿足的體驗後的分享,只是一種帶著些小小做作、摻雜著些自我滿足的Milly喜歡首爾的方式。

以消費去好奇去喜歡

預約了幾間從以前就憧憬住宿的首爾旅店,諸如「W-HOTEL」、「PARK Hyatt」,然後以旅店坐落的地點,沿路散步逛著「新沙洞(路樹街)」、「狎鷗亭」、「清潭洞」、「弘大」、「梨泰院」、「三清洞」等區塊。明洞和東大門會放入行程,但沒列入喜歡的消費名單中。

沒有絕對特定非去不可的地方,樂趣只是在那些有「想法」、有「設計意念」和有首都都會魅力的「洗練」品味空間。主體是「都會視覺」加上「舒適情緒」,如果能「滿足好奇」則更佳。以自己的態度去面對一個城市,是一個小小的堅持,不貪心不急躁,只是順著自己的喜歡前進。

如何?!就跟Milly一個個區域去逛逛吧。

不追韓星、不吃路邊小吃、不去汗蒸幕,找到另一種品味首爾的方式, 就讓我們跟著Milly一個個區域去逛逛,去充滿代官山和巴黎街頭氛圍的首爾咖啡屋,品嘗一杯咖啡的美好時光……

首先是讓Milly對首爾印象改觀契機之一的「新沙」,更精準來說這喜歡的區域是位在新沙的「路樹街」,韓文發音是「Garosu-gil」,更是日本人最愛的「カロスキル」。

【新沙站路樹街】風格咖啡屋、流行服飾

長約670公尺,快步從街頭到街尾不過是十五分鐘距離不到的「路樹街」(Garosu-gil)是首爾流行的發信地,氣氛上像是日本的東京的南青山、代官山。

前往的方式最直接也最容易的是,搭乘二號線地鐵在「新沙站」(Sinsa)下車,從8號出口出來後直走在第三個街口轉入,就可以到達路樹街的街口。

或是可以從狎鷗亭一路逛過去,不過要有心理準備路程不是太近,距離約是600公尺。

從狎鷗亭站四號出口出來後一直向前走一直向前走,在左手邊看見一條兩旁種植著銀杏大樹,有些下坡感覺的街道就是路樹街了,或是計算一下大約是第四個街口的位置。

論逛街氣氛,自己是偏愛這裡多過東大門這點則是毫無疑問的。

Milly不擅長購物,喜歡的是這條時尚街道中店與店之間,穿插的咖啡屋時間。

從路口進去,首先最明顯的店家是右手邊的「SCHOOL FOOD」和「illy咖啡」。

SCHOOL FOOD有些像香港的「大家樂」,可以吃到典型的韓國料理,像是「辣炒年糕」、「冷麵」、「壽司卷」等,不適應站在街頭攤位吃辣炒年糕,在這樣的快餐店吃是變通的選擇。

而從illy咖啡的巷子走進去,則是一間紅磚牆外觀有著白色突出陽台的咖啡屋「The Flying Pan White」。

1.白色典雅的The Flying Pan White 

紅磚牆上有翅膀的白色圖案,本來以為是一隻飛翔的鴨子,仔細看看原來是飛翔的平底鍋。

是位在梨泰院的The Flying Pan Blue姊妹店,招牌餐點是「All Day Brunch」(全日供應早午餐)和鬆餅,據說幾年前首爾開始風行在咖啡屋吃早午餐,之後為順應客人任性的需求,很多咖啡屋的menu內就都多了這樣可以全天點餐的早午餐。

如果是全天可以吃的早午餐,還能算是晚些的在假日吃的可以兼作午餐的早餐嗎?!

的確是很微妙的感覺。

不像是日本很多都有美味精緻的手料理餐點,或是像台灣咖啡屋的調理包簡餐的提供,韓國的咖啡屋除飲品外要吃些東西大多只有三明治之類的,能以這樣的早午餐當做午餐、晚餐或是豐盛些的下午茶也是一種變通。

The Flying Pan Blue的早午餐以健康食材為中心,大量放入菇類和新鮮的番茄、蔬果等。

在梨泰院的是The Flying Pan Blue,在路樹街的是The Flying Pan White,於是不意外的,路樹街的店內就是以「白色」為基調。

整體是清新可愛風格,又以中央長條主桌的上低垂的水晶燈營造出高級感。「可愛而奢華」看似衝突,這咖啡屋的空間卻能協調兼具品味的呈現。

此外店內為強化以女性客人為主要客層的氣圍,桌上長年都會插著鮮麗的花朵。

The Flying Pan White
Add.서울 강남구 신사동 540-22번지1층
Open.9:30至23:00,新年期間和中秋節休。
Menu.有英文菜單,全天供應的早午餐是15000₩上下。
Location.二號線新沙站八號出口出來,直走在第四個街口進入,在右側illy咖啡旁巷內進去,就可以看見,距離新沙站路程約八分鐘。
Note.韓國人雖在一月一日的新年也有慶祝,但傳統上還是以過舊曆新年為主,也就是我們的新年期間,韓國也是在過年。而所謂的秋夕(中秋節)是舊曆八月十五日的前後三日,韓國人會利用這段時間回鄉掃墓,很多店家全年無休,在這段時期也會關店停止營業。

2.色彩繽紛的coco bruni 

同一條街上同樣搶眼卻跟coffee smith大異其趣走精巧精緻風的是,從coffee smith 再過去一些些,同一面街道上的糕點咖啡屋coco bruni。

coco bruni在弘大地鐵站四號出口附近、狎鷗亭名店街、三清洞貼近景福宮的緩坡上都有華麗典雅的分店,Milly則最喜歡這間位在綠樹街上,格局上規模較小,卻是在綠意大樹襯托下最有歐陸風情的分店。

跟其他分店外觀大面積的採用白色基調不同,這間分店運用了大海的深藍色、純正的紅色來襯托出那白色的外觀,從對街看去這間有人會稱為「巧克力專門店」的咖啡屋時,甚至像是看著一面以藍白紅很法國顏色拼湊出來的美麗彩繪玻璃。

一樓跟行人目光可以平視的座位區,以一整面牆柔和粉紅桃子色來妝點出浪漫,配上白色可愛桌椅,置身其中有身處繪本一頁中的錯覺。

這家店的識別標誌是,一個騎在鳥上的古典少女。或許鳥是這咖啡屋的象徵之一,店內角落多數會吊掛著白色的鳥籠。咖啡屋內採用的杯盤、面紙類也都大量的運用少女和鳥圖案。

店內設有周邊商品區,是以黑白格子、粉紅、黑、白去設計的文具和咖啡杯等,不想多花錢去買這些可愛的周邊商品,拿一張店內放置的少女和黑鳥形狀的名片當做紀念品,也是一個不錯的收藏。

跟略偏向可愛氣氛的店家印象不同的是,這裡的咖啡可是非常講究力求專業,提供著水準頗高的espresso和以高級可可調製的可可咖啡。

咖啡BAR有專業的專職吧台手掌控外,糕點也都是由專業的糕點主廚擔當,巧克力是推薦的自信作,玻璃櫃內的水果糕點更是如寶石般耀眼。以往的印象以為首爾的蛋糕不是太吸引人,唯有這裡的蛋糕卻是很引人食慾的精巧又洋溢著高檔感。

點心大約是5000₩、espresso是3500₩。

coco bruni(路樹街店)
Add.서울 강남구 신사동 536-18번지 신원빌딩 1층, 2층
Open.10:00至23:00,全年無休。
Location.從新沙站八號出口出來,從路樹街入口進入,通過左側的星巴克和coffee smith即可看見。
Web.www.cocobruni.com

3.可愛就是可愛的CAFE 5CIJUNG

CAFE 5CIJUNG的5CIJUNG是「做五首詩歌的心」的意思,好深奧的意味。(據說也跟店主韓文名字的發音有相關連)

深奧的店名咖啡屋散發出的卻是很簡單的意念,就是可愛,讓人在咖啡端上桌的一瞬間,就不由得為微笑起來的可愛。

小小的拿鐵杯內有著可愛小熊模樣的拉花、杯邊是坐在小鐵桶中內的玩具小熊、放置咖啡的木盤上還放置著小小花朵的插花。

熱熱的SCONES也是以木盤端出,整個畫面就是可愛。

在這咖啡屋點飲品,不用特別加點,每份飲料都會附上那手工小巧的司康(SCONES),以這點來看當做晚些的早餐或是下午茶是很適宜的。

此外,每份飲料旁放置的小物玩偶也每個人都不同,說是期待點也是期待點之一吧。

以白色、木紋為基調的咖啡屋空間,每個角落都放置著可愛的裝飾品、雜貨,可愛可愛,讓人整個被可愛主題給包圍起來。

好在這可愛多數都是很清新又帶著些輕巧的,桌椅的選擇也刻意著重沉穩度,讓整體的氣氛不致於過於幼稚。

這樣一間像是很擅於討好日本女子喜歡「可愛」的咖啡屋,出現在首爾其實還頗讓人意外。

除了位在路樹街旁外,CAFE 5CIJUNG在三清洞和弘大也都有分店。

這間位在路樹街的CAFE 5CIJUNG,距離Milly住宿在新沙時的「La Casa Hotel」只有三分鐘不到的距離。從咖啡屋前的街道一直向前走就是住宿的地方,於是每天來回時便可以看見這咖啡屋在不同時間不同的表情。

CAFE 5CIJUNG
Add.서울 강남구 신사동 525-11번지 1층
Open.11:30至23:00,新年期間和中秋節當日公休。
Location.循著一開始從新沙站8號出口走進路樹街的路徑,來到路口就那麼一直走一直走,走到路樹街的尾端看見星巴克,接著從星巴克的巷子轉進去,走個一分鐘不到,就可以看見這間門外有人工草坪、置放著清新人物版畫的咖啡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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