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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匱乏」決定了人類99.99%的歷史!

人類,究竟是如何變成現在的樣子?
其實人類的歷史,就是一部與「匱乏」對抗的歷史。
為了對抗匱乏的壓力,我們直立行走,拿起工具。為了對抗匱乏的壓力,我們褪去毛髮,開口說話。
為了對抗匱乏的壓力,我們走出雨林,挺進草原。為了對抗匱乏的壓力,我們組織文明,建立王朝。
我們之所以是今天的樣子,是因為數百萬年來,我們的生活中永遠都有一些事物處於匱乏之中。匱乏不僅塑造了我們的身體、決定了我們的思考方式,也書寫了我們的歷史。
在《進擊的智人》中,作者河森堡便化身歷史偵探,以懸疑小說般的筆法,透過「匱乏」這條線索,帶領我們深入發掘人類文明史的真相。
  因為「挑食」,不吃人的人才能活到現在? 腰椎間盤突出、胃下垂、疝氣都是「直立行走」帶給人類的負擔?為了記住 水源和食物路線,人腦才被迫「擴增容量」?人 類如何造成了第六次生物大滅絕?瘟疫和地質活動又如何影響了古代中國的命運?……
 這是一張滿載知識寶藏的尋寶圖,也是一部充滿奇趣的「人類簡史」,而唯有理解「匱乏」在人類歷史上所扮演的角色,我們才能認識自己、認識現在,進而實現「免於匱乏的自由」的未來!
      
    

河森堡

本名袁碩,畢業於北京首都師範大學,現為國家博物館講解員。 筆名「河森堡」源自於他崇拜的德國哲學家海森堡:「和海森堡汪洋般的廣闊學識相比,我的學識僅如一條潺潺的小河。」但儘管只是小河,他依舊默默蓄積了龐大的能量。在國家博物館工作8年,他先後為將近50000名觀眾講解超過3000小時。他也是「知乎」高人氣科普專欄作者、微博十大影響力大V,2017年被評為「十大影響力科學大V」,被媒體譽為年度「知識型網紅」。 此外,他還擁有超過15年的格鬥技經驗,真正體現了「文武雙全」。但最讓他受到歡迎的,還是把枯燥的歷史變成精采故事的能力,他說:「我只是喜歡講故事,歷史本來就是一個個故事組成的。」他相信好的講解員不是人肉背詞機,而他正不斷用生動有趣的知識,向廣大的讀者證明這一點。
翻閱這本書,我的確有酣暢淋漓的閱讀快感。作為在國家博物館的講解員,河森堡擁有的講故事能力,閱讀他的文字,就像看山泉裡跳躍的水珠嘩啦啦地從眼前淌過,那是一種忘卻環境、全身沉浸的心靈體驗。
——【華大基因CEO】尹燁

閱讀《進擊的智人》這本書,彷彿可以隱隱看到一張藏滿了知識點的藏寶圖。作者像吹著魔笛的魔法師,讓人不知不覺踏上尋寶的征程,在征途的終點,徐徐展開一幅完整的、頗為宏大的、揭示人類發展歷程的知識地圖。
——【數位出版人】馮宏聲

這是一篇跨越了數百萬年的漫長敘事,作者以一個解說員的獨特視角,帶領我們走過了從黑暗到光明的漫漫長路,讓我們看到人類是如何從貌不驚人的弱者成長起來,最終主宰了這個星球的生態系統,引發我們由衷的感歎。
——【混亂博物館館長】劉大可

我們進入了一個資訊爆炸的時代,利弊相隨。好處是用幾年時間即可獲得過去一生的資訊,壞處是在海量資訊中不知所措。讀一下河森堡的《進擊的智人》一定會有收穫。這是作者的處女作,能跨越如此高度,厚積薄發,印證了古語:後生可畏。
——【觀復博物館創辦人】馬未都

物質極度豐盈的今天,沉浸在各色美味中的我們可能無法想像數十萬年前的人類面臨著怎樣的資源匱乏。為了應對匱乏,我們的祖先一路高歌猛進,創造了這個五彩斑斕的世界,不斷進擊的基因則永久地保存在我們的血液中。河森堡的文字讓我們重新認識這個世界的過往和人類所擁有的巨大能量。
——【知名導演、製片人】陳曉卿

《進擊的智人》這本書以豐富的資料和清晰的邏輯探尋了人類演化的軌跡。我們如何成為人類?又如何成為今天的人類?在本書中你會找到答案。
——【古生物科普作家】江泓

科學的好處是,讓預測與控制成為可能。而科學地談論人類文明歷史,有助於去除各色臆測,讓人類回到原本應有的位置上——這就是這本書試圖傳達的。
——【知名作家】張佳瑋

會講故事,是一種天分,能把自己掌握的知識融會貫通、加工再創造,更是一種能力。也許河森堡並不創造知識,但他能把知識變得更美味,端到眾人面前。
——【知名影視演員】陶虹
  
      

鬧鬼的新幾內亞島

島上「鬧鬼」了。 確切地說,是新幾內亞島東部某高地上的土著人部落裡「鬧鬼」了。 一九五七年三月的一天,美國的一位病毒學家在新幾內亞島擔任醫療官時,接觸了幾個被巫術詛咒的婦女,這些婦女來自東部高地的一個名叫富雷(Fore)的原始部落,她們被送來就醫是因為,不久前她們的身體突然開始出現一些異樣:臉上不可自抑地露出奇怪詭異的傻笑,全身不停地顫抖,說話顛三倒四,走路喪失平衡能力等等,這讓她們看起來就像被惡靈附體一樣。更可怕的是,這種詭異的狀況是不可逆的,會不斷地惡化,通常在三到六個月後,被詛咒的人會徹底失去平衡能力而癱倒在地,顫抖著發出淒慘詭異的狂笑,最後把自己活活餓死,是的,餓死。因為他們會漸漸失去吞嚥的能力,口中就算塞滿了食物也無法下嚥。而這只是死亡的方式之一,另外的一種死法就煎熬多了──被詛咒的人會因為大小便失禁而整日癱瘓在自己的屎尿中狂笑,最終褥瘡中毒而死。 對於二十世紀五○年代仍處於石器時代的富雷人來說,眼看著部落裡的人們就像被惡靈附體一樣接二連三地狂笑而死,這讓他們處於極度的恐懼之中,當地人認為,是別的部落用巫術詛咒了他們,所以才有了這鬧鬼般的一幕幕,由於被「巫術」詛咒而死的人會難以自抑地顫抖,富雷人給這種巫術起了一個名字:庫魯(Kuru),在當地語言中為「顫抖」之意。 人類的歷史一再地證明,恐懼往往和仇恨相生相伴。為了報復,富雷族的戰士們雙眼充血、咬牙切齒地拿起弓箭和長刀,闊步走進了新幾內亞島的綠色密林之中。 據統計,在一九五七年之後的五年時間裡,「巫術」滅絕了富雷地區10%的人口,而巫術引發的仇殺則排在當地人致死原因的第二位。一時間,新幾內亞島的東部密林中,淒慘的哀號和詭異的狂笑交織在一起,綠色的密林中彷彿在上演著一場場血色的「喜劇」。 「巫術」一類的說辭或許可以讓當地人深信不疑,但是這絕不可能說服被「巫術」吸引到新幾內亞島的各國調查學者,在彼此的配合之下,學者們開始對富雷地區被「巫術」詛咒而死的人進行全面的研究。他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被「巫術」詛咒的人裡,女性的比例出奇地高,有專家據此推測,所謂的「巫術」其實是一種遺傳病,由某個單一常染色體上的基因決定,在女性身上為顯性,在男性身上為隱性。 然而這種可怕的假設很快就被更可怕的事實推翻,學者們發現,這種「巫術」並不是遺傳病,而是傳染病,因為牠可以在群體中實現橫向傳染。凡是被「詛咒」而死的人,腦部都被某種東西蛀成了海綿狀的中空結構,特別是與人體協調性密切相關的小腦部位,受到了格外嚴重的傷害,這種恐怖的腦部病變被認為是令受害者出現各種瘋狂舉動的直接原因。學者們將死者的腦組織注射進一隻健康黑猩猩的腦中,經過兩年的潛伏期之後,黑猩猩也出現了相同的小腦共濟失調症狀,這一切終於驗證了學者的懷疑:所謂的「庫魯巫術」,其本質上是一種具有傳染性的腦部神經系統疾病。 既然「巫術」是傳染病,那麼調查學者的第一反應是,這種病其實是由某種微生物感染導致。可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因為這種病的患者沒有出現任何炎症反應,使用抗生素也不見任何效果,專家們搞不清楚這種病的致病因子是什麼,但是牠偏偏又能傳染,這實在是太詭異了。新幾內亞島的熱帶雨林中,彷彿真的蘊含著某種超自然力量,原始部落裡的巫術與現代社會的科技在詭異猙獰的狂笑聲中開始了一場暗流洶湧的較量。 當我們回顧這場科學技術與「超自然力量」的交鋒時,並不能責備科學家們在較量開始時處於下風,因為把富雷人腦子蛀空的東西在當時完全處於科學家的認知邊界以外,在此之前,從來沒有人想到人腦可以感染這種東西──朊病毒。 朊病毒大約是一般的病毒的千分之一大小,甚至更小,並且僅僅存在於腦部和脊髓中,牠在人體中既不引發任何炎症,也不產生任何抗體,由於牠的結構實在是太簡單了,以至於後來的一位生物化學家斯坦利.B.普魯西內(Stanley B. Prusiner)表示,牠甚至連病毒都算不上,而僅僅是一種具有感染性的蛋白粒子,牠可以在人腦中造成蛋白質的錯誤摺疊,最後使得人的腦組織變成像海綿一樣的中空結構。 這種比病毒結構還要簡單的致病因子,之所以可以在富雷人的部落中廣泛傳播,在於新幾內亞島上長期存在的一種駭人的習俗:吃人。 如果讓我填寫一份調查問卷,寫出我心目中最恐怖的地方,我會毫不猶豫地寫上「曾經的新幾內亞島」這幾個字。牠恐怖到什麼程度呢?美國作家理查德.羅德斯在他的作品《致命的盛宴》中曾經寫到過一個細節讓我印象深刻:十九世紀的水手在駕船路過新幾內亞島時,往往會小心翼翼地和這個島保持足夠的安全距離,一旦水手在這個島附近由於觸礁等原因落水,那麼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朝著與新幾內亞島相反的方向使勁游。新幾內亞島的民族分布情況極其複雜,有統計顯示,目前世界上大約有六千種語言,其中的五分之一到四分之一都分布在新幾內亞島上,有些語言的使用者甚至只有幾十人,這個島嶼上的各種民族像馬賽克碎片一樣錯綜複雜地分布著,其中一些民族有食人的傳統,也就是說,新幾內亞島上分布著各種食人部落,富雷人就是其中之一。 現在,請你想像這樣一個情景:你,是一個水手,划船路過新幾內亞島,結果在海岸線附近不小心觸礁落水了。你在海裡一邊踩著水一邊四處張望,就在這時,島上雨林中的一些土著人發現你落水了,馬上從雨林深處跑出來,站在岸邊靜靜地看著你,不喊、不罵也不叫,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你。如果你沿著海岸線往東游,他們就跟著你往東走,你往西游,他們就往西走,如果你朝岸邊遊過去,他們就舉起武器等著你,如果你往回游,他們也不追你,只是站在原地繼續默默地盯著你,而你身後是無邊無際的大海。 事實上,曾經的新幾內亞島上分布著各種食人部落,他們食人的方式也不盡相同,對於富雷人來說,他們習慣於吃去世的親人,以承載自己的追思並釋放死者的靈魂,這樣一來,每個富雷人的肚子都成為了親人的墓園。 富雷人的部落中雖然盛行食人之風,但是男人通常是不參加這種宴席的,因為他們覺得吃人會削弱他們的戰鬥力,真正的食人者其實是部落裡的婦女和孩子。而學者發現的朊病毒,恰恰存在於死者的大腦和脊髓中。當死者的大腦被富雷族婦女挖出來放進嘴裡時,當死者的脊髓被富雷族兒童吮吸時,朊病毒就順勢侵入他們的身體裡,引發蛋白質在腦組織中的一系列錯誤摺疊,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被「庫魯巫術」詛咒的通常是部落裡的婦女和兒童。 如此看來,同類相食似乎是大自然為人類設下的一個禁忌,挑戰這個禁忌便會遭到自然力量的反噬,「庫魯巫術」就是個典型的例子。 既然如此,為什麼新幾內亞島上還會有食人的習俗?就目前的一種理論來看,新幾內亞島的環境並不適合大規模地飼養豬、牛、羊、馬一類的大型牲畜,在外部的先進技術傳入和普及之前,新幾內亞當地一些部落也曾試著飼養過豬,但是養豬的成本實在是太高了,有的小豬仔甚至是喝婦女的乳汁長大的。沒有大規模的牲畜飼養,當地人的蛋白質來源就非常有限,所以任何動物蛋白對於他們來說都是極其寶貴的,比如讓很多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毛蜘蛛,他們抓起來烤熟就吃下了,有的木頭被水長期浸泡長出的船蛆,也成了當地人口中的美食。那麼剛剛死去的人呢?幾十公斤重的新鮮人肉在當地一部分土著人眼中自然沒有任何浪費的理由。 在國家博物館多年的工作經驗讓我始終相信一個原則:人類歷史中任何社會行為,都有其自然科學的底層邏輯。新幾內亞島的食人習俗也是如此。我的偶像,美國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教授賈雷德.戴蒙德(Jared Diamond),在新幾內亞島進行常年的觀察和調研後提出了一個關於當地食人風俗的觀點:新幾內亞島之所以會存在食人的習俗,很可能是由於當地蛋白質的匱乏。 這與恩格斯當年在《家庭、私有制和國家的起源》中對食人現象的描述頗為相似:是食物的匱乏,讓人們吞噬彼此的血肉。 故事還沒有講完,因為到目前為止,我們只是點上了一個血淋淋的逗號。後來專家們發現,在富雷人部落中,有的人曾經長期食用人肉,但卻並沒有被庫魯症殺死,解釋這一反常現象的原因其實就存在於這些倖存食人者的身體裡,確切地說,是在他們的第二十號染色體上。人類第二十號染色體上有一個基因被稱為PRNP,是關於朊蛋白的基因,如果這個基因的第一二九位是雜合子的話,那麼這一基因的主人將對朊蛋白病有較強的抵抗力,這也是為什麼有這種基因的富雷人可以在食用人肉以後倖存下來。但是後來,專家在全世界範圍內做了廣泛的調查,發現這種抵抗朊病毒的基因在各個民族中普遍存在,這一現象指向了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可能:我們中的很大一部分人是被食人的歷史篩選出來的。 在上古洪荒之際,遠古時代的人類也面臨著新幾內亞島上的那種絕境,在食物或者蛋白質極度匱乏的情況下,我們的祖先彼此追逐和殺戮,勝利者肢解了失敗者,並且吞噬了他們的血肉,那些對朊病毒沒有抵抗基因的勝利者隨即被蛀空了大腦,在屎尿中慘笑而死;那些有抵抗基因的勝利者則存活下來,生下了同樣具有抵抗基因的後代,他們就這樣一代一代地延續到了今天。 在「敗者為肉,勝者食之」的血腥歷史中,在與匱乏戰鬥的歷史中,我們的祖先把基因和血脈一代一代地傳遞到了今天,傳遞到了你和我的身上。這一切究竟是怎麼發生的?匱乏又是怎麼塑造人類的?不如讓我們追隨著祖先的背影,走向歷史的地平線,從頭開始說起,從人類祖先的第一縷曙光開始說起。 所謂「進擊」,就是與「匱乏」的對抗中,一邊搏鬥,一邊前行。想要知道智人的進擊,究竟如何創造了我們的歷史?就一定不能錯過河森堡解開人類文明史真相的大作《進擊的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