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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目前位置: 首頁 皇冠文化出版有限公司 三毛典藏 奔走在日光大道【三毛逝世30週年紀念版】

奔走在日光大道【三毛逝世30週年紀念版】  

 

作  者:三毛

出  版:皇冠文化出版有限公司
初版日期:2021/09/10

電腦編號:003208
類  別:散文
系  列:三毛典藏
開  本:25K
頁  數:304
ISBN:978-957-33-3757-7
CIP:755.09

定  價:380
優 惠 價:300( 79折)

 

 
 

三毛
1943年,她來到這世界。
她的本名是陳懋平,因為學不會寫「懋」字,便自己改名為「陳平」。很久以後,她又給自己取了另一個筆名「三毛」。
她從小活潑熱情,行事獨立自主,對萬物充滿好奇。兩歲時就跑去墳場玩土,三歲時曾落入水缸,被救起後卻一片淡定。
她的記憶力極佳,感受力豐富,多以真實生活為寫作場域,展現獨有的浪漫與遼闊。曾不吃不喝只為買一張羅浮宮門票,也曾為了寫作閉關七天七夜直至暈倒。
她沒有數字概念,更不肯為金錢工作。她最捨不得花錢吃東西,更不喜歡給別人請。她的每一個口袋裡都有忘掉的錢,而每一元的失而復得,總會花在書店裡。
她活在現在,不活在將來。她喜歡孤獨,也喜歡陪伴。她倔強叛逆,又真誠體貼。她時常不按牌理出牌,思想總是跳躍靈動。
大學三年級第一次遠走他鄉後,便開啟她一生對流浪的追求。後來她走得更遠,遠到天涯海角的撒哈拉沙漠。在那堙A她讓華文世界吹起了一股「三毛熱」,也將「流浪文學」推向顛峰。
她用她的眷戀和熱情,寫下那些人情與風景。她在1991年化為點點繁星,將溫暖永留後世。這世界因為她的愛過與走過,而從此多了一分無可取代的浪漫。

●「永遠的三毛」紀念官網:www.crown.com.tw/book/echo


 

這些東西,不是我此行的目的──
我是來活一場的。


那一張張美麗的臉,才是最好看的風景。
走過熱情的中南美和壯闊的中國,最「三毛」的旅行。


三毛逝世
30週年
紀念版


天地寬寬大大、厚厚實實的將我接納,
風吹過來,吹掉了心中所有的捆綁。

經歷一場與摯愛的生離死別後,三毛重拾寫作,受邀踏上太陽的國度——中南美洲。不愛書上死的史料與文化,街上的人與市井風情更使她著迷。
半生的旅行漂泊,原以為已看盡世間的形形色色,她卻被墨西哥用色的濃豔凝住了心神。宏都拉斯路上穿梭著「青鳥」巴士,即便「幸福」滿街跑,三毛要去的卻總是青鳥不到的地方。真正的幸福之鳥則是在哥斯大黎加,農民對土地的熱愛,差點讓她跟著留下。而厄瓜多爾的那片銀湖,更喚起她屬於印地安的前世記憶,濃濃的鄉愁怎麼也化不開。
即使身處異鄉,三毛仍備受四方親友的關照,那樣的盛情幾乎讓他鄉成了故鄉,也讓每一次的道別成為最溫暖的負荷。這一路的風景五彩繽紛,縱然有時波折顛簸,但每個知遇就是最美好的收穫。奔走的三毛如果就此停駐,便是因為她真真切切地──在活,在愛。


霧室書封設計概念:希望呈現出三毛心裡那道照亮她前進的光,湖面上點綴金光閃閃的波光,帶給人希望、正向的感受。


從前我是真的讀不懂三毛,至今仍是一知半解,好多人都說喜歡三毛,我怎麼也讀不明白,直到流向某個年歲,才開始靜心翻閱三毛的書,心疼一個女人為愛挨了滿身傷,卻怎麼愛都只能流浪,鍾情文學的她難免死於敏感,即使天生就是要做一個書寫的人,她試圖以書寫浪跡天涯,卻只想找個棲身的家,萬般不捨在荷西逝世以後,她是怎麼活下來的?
可是我想,三毛寫下的字,永遠都是那樣活生生的動人。
——作家/黃繭


銀湖之濱:今生。
──厄瓜多爾紀行之二


掛完了電話,心中反倒鬆了口氣。
朋友馬各不在家,留下了口訊給他的父親,總算是連絡過了,見不見面倒在其次。
旅途的疲倦一日加深一日,雖然沒有做什麼勞苦的工作,光是每日走路的時間加起來便很可觀,那雙腳也老是水泡。
無論在什麼時候,看見旅館的床,碰到枕頭,就能睡著。
萬一真休息了,醒來又會自責,覺得自己太過疏懶,有時間怎麼不在街上呢?
打完電話時正是炎熱的午後,朦朧中闔了一下眼睛,櫃檯上的人來叫,說是樓下有客在等著。
我匆匆忙忙的跑下去,看見找不著的馬各就站在大廳堙C
多年不見,兩人猶豫了一會兒,才向彼此跑過去。
「馬各,我回來了!」我喊了起來。
「回來了?什麼時候來過厄瓜多爾了?」他將我拉近,親了一下面頰。
「忘了以前跟你講的故事了?」
「還是堅持前生是印地安女人嗎?」他友愛的又將我環抱起來,哈哈的笑著。
「而且不是秘魯那邊的,是你國家堛漱H,看我像不像?」我也笑吟吟的看著他。
馬各雙手插在長褲口袋堙A靜靜的看了我幾秒鐘,也不說話,將我拉到沙發上去坐下來。
「還好嗎?」他拍拍我的臉,有些無可奈何的看著我。
「活著!」我嘆了口氣,將眼光轉開去,不敢看他。
馬各是多年的朋友了,結婚時給寄過賀卡,我失了自己的家庭時,又給寫過長信,後來他由法國去了黎巴嫩,又回到自己的國家來,彼此便不連絡了。
我們沉默了一會兒,誰都不說話。
「說說在厄瓜多爾的計畫吧!」
「上安地斯高原去,跟印地安人住半個月到二十天,沿途六個大小城鎮要停留,然後從首都基托坐車下山,經過低地的另外兩個城,再回到這兒來搭機去秘魯,總共跑一千幾百公里吧!」
當時我正住在厄瓜多爾最大的海港城娃雅基的旅館堙C
「先來我們家過了節再走,明天耶誕夜了!」
「我這種人,哪有什麼節不節,謝謝你,不去了!」
「幾號上高原去?」
「二十五號走,第一站七小時車程呢!」
「先去哪堙H」
「里奧龐巴!」我又說了那個城附近的幾個小村落的名字。
「妳的地理不比我差,前世總是來過的囉!」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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