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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鄉客  

 

作  者:加布列•賈西亞•馬奎斯/

譯  者:葉淑吟
出  版:皇冠文化出版有限公司
初版日期:2020/12/28

電腦編號:044109
類  別:美洲文學
系  列:當代經典
開  本:25K
頁  數:256
ISBN:978-957-33-3654-9
CIP:885.73

定  價:350
優 惠 價:277( 79折)

 

 
 

加布列•賈西亞•馬奎斯 Gabriel García Márquez

1927年3月6日生於哥倫比亞阿拉卡塔卡,自小與外祖父母一同生活在炎熱多雨的小鎮巴蘭基亞,鄰近一個名叫「馬康多」的香蕉園。1940年與父母一同遷往內陸小鎮蘇克雷,1947年進入位在首都波哥大的哥倫比亞大學修讀法律,並沉迷於卡夫卡與福克納的作品,同時也開始在《觀察家報》發表短篇小說。1948年因內戰舉家遷往卡塔赫納繼續大學學業,並兼任《環球日報》記者。1954年出任《觀察家報》的記者與影評人,1955年發表〈一個船難倖存者的故事〉系列報導廣受好評,隨後出任該報的駐歐記者。1957年在巴黎與海明威邂逅,並奉其為「大師」。因景仰古巴革命,1960年擔任古巴的拉丁美洲通訊社駐波哥大和紐約記者。
1965年駕車前往墨西哥城途中萌生《百年孤寂》的寫作構想,在閉關十八個月後,終於完成這部醞釀了二十年之久的經典之作。1967年《百年孤寂》甫出版便造成轟動,並於1969年獲頒義大利「基安恰諾獎」與法國「最佳外國作品獎」。1970年《百年孤寂》英譯本在美國出版,並被選為年度12本最佳作品之一,同年馬奎斯並獲美國哥倫比亞大學授予榮譽文學博士學位。1972年馬奎斯再獲頒美國「紐斯塔特國際文學獎」以及拉丁美洲文學最高榮譽的「羅慕洛•加列戈斯獎」,1981年則獲法國政府頒發「榮譽軍團勳章」,1982年更榮獲「諾貝爾文學獎」,並擔任法國西班牙語文化交流委員會主席、哥倫比亞語言科學院名譽院士。
其他作品包括《預知死亡紀事》、《愛在瘟疫蔓延時》、《迷宮中的將軍》、《異鄉客》、《關於愛與其他的惡魔》、《苦妓回憶錄》等,每每一推出都成為舉世矚目的焦點。
2014年4月17日逝世,享年87歲。


葉淑吟

西文譯者,永遠在忙碌中尋找翻譯的樂趣。
譯有《百年孤寂》、《謎樣的雙眼》、《風中的瑪麗娜》、《南方女王》、《海圖迷蹤》、《愛情的文法課》、《時空旅行社》、《黃雨》、《聖草之書:芙烈達•卡蘿的祕密筆記》、《螺旋之謎》等書。


 

小說家心目中最完美的小說!
馬奎斯顛峰狀態的殿堂級神作!

12個關於流浪的故事,12種孤獨到底的情狀
每個人物都光彩奪目,每篇故事都宛如寶石

胡淑雯 專文導讀
王定國、伊格言、吳曉樂、高翊峰、陳雪、郭強生、黃崇凱、童偉格、韓麗珠 等小說家致敬推薦!


〈一路順風,總統先生〉
談論一個總統,
最惡劣的行為或許是兩種混在一起講:真話與謊言。
我們國家所經歷最悲慘的遭遇,就是我當上總統。
而我這輩子最大的成功,是讓大家都忘了我……

〈賣夢女郎〉
她從沒說過她的真實姓名,
我只聽過一個饒舌的德文外號:芙烈達夫人。
我興高采烈地以無禮的口吻問她如何在遙遠的異鄉安頓。
她回了我一個不可思議的答案:「我賣夢。」

〈我只是來借個電話〉
醫生將她編入住院名單,並註記了「躁鬱」的診斷。
看著她不斷哭泣,醫生卻催眠般地說道:
「想哭盡量哭,眼淚是最佳良藥。」
然而她仍不停地呼喊:「我只是來借個電話……」

〈雪地上的血跡〉
「沒事,只是刺傷。」
她舉起那隻戴著鑽戒、被玫瑰刺傷的手指。
「想像一下,從馬德里一路滴到巴黎的雪地血跡,
你不覺得很美,很適合一首歌嗎?」

因為一個無法解釋的葬禮夢境,馬奎斯寫下了這些奇異又荒謬,寫實又夢幻的故事:落魄的流亡總統、賣夢維生的婦人、被關進瘋人院的正常人、泅泳在流光中的孩童,以及血流不止的女子……他以舉重若輕的筆法,將人世間的悲歡離合寫得靈動輕盈、充滿魔力。本書也讓我們知道,馬奎斯不僅是一位實至名歸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更是一位最會說故事的小說家!


【《異鄉客》與我】
文學經典的重讀,是唯一真正能夠深入作家堂奧的門檻,這幾年來,除了孟若、石黑一雄,馬奎斯一直是我長期親炙的大師,一如這本寫實又深刻的《異鄉客》,雖只是短篇,卻不比《百年孤寂》遜色,反更顯其人間處境的孤寂,直探幽微的生命情境。——作家/王定國

〈聖女〉的故事結尾是屈指可數令人想「起立鼓掌」的經典終局;而關於命運,〈雪地上的血跡〉則是我所讀過最恐怖的短篇之一──以上都是馬奎斯寫的,收錄於《異鄉客》,與魔幻寫實這件事幾乎一點關係也沒有。(出自《幻事錄:伊格言的現代小說經典16講》)——作家/伊格言

什麼時候你會確信馬奎斯的《異鄉客》是一部經典?以我個人的經驗,就是在許多場合,從不同人口中,聽到馬奎斯與他的這部作品。一位文壇前輩指出,馬奎斯形成不少作家創作上的阻撓,今日若有誰企圖處理國難,流離失所,不可抗力的命運等等此材,很難迴避掉一個命題,「有馬奎斯了不是嗎」。一位作家造就的氣象,莫甚如此。從前讀《異鄉客》,彼時思緒多在鑽研技巧,感受懸疑氣氛,與摸索故事的敘事邏輯。今日重讀,竟深受故事底下的伏流所觸動,魔幻寫實的形式底下,馬奎斯暗中運勁的,是他對於「人可否主宰自身命運」的探究與關懷,十二則元素紛陳的故事則展現出,縱使俗務荒謬、動亂頻仍,我們的日子、情感與掙扎,永不失其意義。更重要的是,我們還有夢。最終謝謝皇冠出版社完整了馬奎斯的創作譜系,讀者彷彿步入一場燈火漸暗的盛宴,抬眼一數,那麼晚了,竟也沒有一個人離開。——作家/吳曉樂

在那段漫漫寫作短篇小說的時光,每當在文字的謎團迷路,或被突然造訪的故事困住,馬奎斯的《異鄉客》是引領我發現下一個詞彙的重讀之書。——小說家/高翊峰

年輕時我熟讀馬奎斯的著作,只要坊間能找到的版本,我都買回來看,我喜愛他的作品,到了癡迷的程度。但《異鄉客》對我來說卻是非常特別的一部,有段時間,我時常帶在身上,好像護身符似地,那些短小的篇章,都很完美,他向我揭示了一個充滿寓言卻又無比真實的世界,至今我都還可以想起那每一篇內容,如果說入手馬奎斯的起點是《百年孤寂》,要看另一種馬奎斯,就一定是《異鄉客》。——作家/陳雪

多年以來,《異鄉客》裡各個小說的情節,都像閃閃發亮的碎片,一直留在我的腦海,在許多個無意的瞬間,片段亳無原因地溢出,令人快樂而痛苦。例如,〈十七個中毒的英國人〉中,旅館裡那些並排而坐的粉紅色膝蓋;〈燈光似水流〉中那些淹沒在公寓裡的小孩;還有,讓我震慄多年的〈我只是來借個電話〉中,最後接受了這世界一切的荒謬與瘋狂,在療養院平靜地生活,稍微過胖的瑪莉亞。這些精緻的小說,全都在耐人尋味的骨節眼上收結,準備地擊中心之要害。——作家/韓麗珠
【來自各界無比崇敬的最高讚譽】
本書是馬奎斯顛峰狀態的展現,他用超現實的簡潔與魔幻般的意象,讓我們以獨特的視角看見現實裡的沉重與荒謬!――洛杉磯時報

西班牙文中「peregrinos」的主要涵義是名詞「朝聖者」,但還有第二個形容詞的涵義,即「陌生的」、「意外的」、「異鄉的」……本書收集了馬奎斯一開始寫的以拉丁美洲之外的國家為背景的作品,這些故事多少帶有一些自傳性意味。――文學評論家/傑拉德.馬汀

這本書讓人充分品味生命裡的不可思議……馬奎斯卓越的操控力和魅惑力,讓《異鄉客》萬分迷人,教人難忘!――紐約時報

敏銳的心理描述……無比驚豔!――華盛頓郵報

每篇故事都如瑰寶般光芒四射、燦爛輝煌!――西雅圖日報

這本書是故事人的勝利!――舊金山紀事報


【導讀】
與死亡同樣珍貴
作家/胡淑雯

我有兩次出國小住的經驗,一次八個月,去洛杉磯,另一次三個月,去巴黎,在斤斤計較行李負重之餘,兩次都帶了馬奎斯的《異鄉客》。這本書豐饒的程度,與它的輕盈同步,像某種不存在的終極行李箱,在極小值裡塞入極大值,適合所有的遠方。我將它擺在床邊,每晚睡前讀幾頁,也經常讀給床伴聽。這些故事怎麼也讀不爛,飽滿、精緻、蒼涼,時而幽默到奢侈的程度。我記得初讀的震撼,也喜愛那熟悉過後依舊不死的新鮮感。
新鮮,如〈聖女〉一篇中,死了十一年,體膚依舊完好如初的七歲女孩,手握的玫瑰聞起來,跟入殮時同樣芬芳。她跟那些「看起來就像死人」的木乃伊完全不在同一層次,張著孩童溫柔的雙眼,「彷彿正從死亡的世界望向我們」。然而那種凝視,對人間來說,未免太過古老深邃,令人難以消受。卻也正是這一份「難」,開啟了小說的美學時空。馬奎斯說,書中的故事皆以新聞實錄為根據,這說法,反而讓小說的魔力更強,以致,當我們得知女孩的身體「沒有重量」,瞬間就接受了這不可能的神蹟。同樣,當書中某個角色說,「這不能當電影題材,沒有人會相信的。」這句話說的正是,這是一則真人真事。真實,與真實的保證,讓想像力更敢於衝撞,衝撞文明與理性。
這本書從筆記階段到完稿,相隔了二十年。馬奎斯為了查核自己的記憶,在付印前重回歐洲,重新認識巴賽隆納、羅馬、巴黎、日內瓦,卻發現自己對記憶沒有一點把握。然而,在「假記憶」強而有力的自信底下,馬奎斯得到某種「唯歲月流逝」才能獲得的自由。旅程後,他花了八個月的時間瘋狂將每一個故事從頭改寫,於是我們得到了這本一九九二年問世的短篇集,在馬奎斯獲得諾貝爾獎十年之後,再一次,於這本小說中,經歷了「魔幻寫實」的力量。但我們千萬不要忘記馬奎斯的提醒:你們所謂的魔幻,是我們的寫實,「魔幻寫實」這個字眼,反而加深了「拉丁美洲的孤寂」。
此刻,在我寫作當下的二○二○年,是一個聖人匱乏,甚至,不歡迎聖人的時代。小說中,那個一九七○年代的歐洲,管理神聖事務的教會,已演化出一套世俗的官僚作業。〈聖女〉中,女孩的父親第一次也唯一一次離家,就是天殺的遠途,從哥倫比亞安地斯山區的小村莊,來到天主教的心臟羅馬,這趟為女兒「封聖」的旅程,在不斷碰壁的枯耗中已漫漫度過二十二年。教宗都已經死掉五個了,「聖者」還在等待。那等待的聖者,是沒有重量的女孩,也是那艱苦卓絕的父親,一個從不抱怨的鄉下人。在官僚的拖延中,一種神聖性死亡了,另一種神聖性誕生了。然而在後續的短篇〈我只是來借個電話〉與〈雪地上的血跡〉,官僚殺死的是世俗,是那名之為愛情的,無上世俗的幸福。
死亡,是這本小說的核心。我們在十二篇作品中經歷了十二種死亡。北風可以殺人。燈光可以像水一樣積蓄、淹高,將小孩溺死。絕色美女在飛機上睡死,令身旁的「我」看得入迷深怕失去了自己,以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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