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加入 / 會員專區 / Q&A / 購物車
圖書類別

文學類

藝術類

歷史類

語言/童書類

生活類

社會科學

商業類

自然科學/應用科學

哲學類

 您目前位置: 首頁 皇冠文化出版有限公司 奇.怪 Another episode S

Another episode S  

 

作  者:綾辻行人

譯  者:黃鴻硯
出  版:皇冠文化出版有限公司
初版日期:2014/11/21

電腦編號:512015
類  別:推理.驚悚/恐怖.靈異
系  列:奇.怪
開  本:25開
頁  數:304
ISBN:978-957-33-3124-7
CIP:861.57

定  價:300
優 惠 價:237( 79折)

 

 
 

綾N行人

1960年12月23日生,日本京都人。京都大學教育學系畢業,並取得京都大學博士學位。
1987年,他還是研究所的學生時,即以《殺人十角館》在文壇嶄露頭角,掀起「新本格派」推理小說的風潮,成為眾所矚目的新銳推理作家。而他後來陸續發表的「殺人館」系列不僅深受讀者喜愛,更奠定了他在推理文壇的地位。1992年,他並以《殺人時計館》得到第45屆「日本推理作家協會賞」。
除了「殺人館」系列外,他的「殺人方程式」系列、「殺人耳語」系列,以及恐怖小說「殺人鬼」系列、《Another》系列、《深泥丘奇談》系列等作品,也都獲得了廣大迴響,而《霧越邸殺人事件》(原譯《童謠的死亡預言》)更榮獲《週刊文春》1990年度十大推理小說第一名!另著有《推理大師的惡夢》、《眼球特別料理》、《怪胎》、《最後的記憶》等書。
1998年他親自撰寫劇本,並兼任導演,完成電腦遊戲「惡夢館」。1999年,他又贏得第30屆麻將名人賽的冠軍,成為史上第一個拿到「麻將名人」的推理作家。
2018年獲頒第22屆「日本推理文學大賞」,以表彰他對推理文學的深遠影響和卓著貢獻。


黃鴻硯

筆譯,公館漫畫私倉「Mangasick」副店長,為日本另類漫畫寫的介紹文散見於各小出版品。書籍譯作有《61小時》、《向陽處的她》,歌詞譯作有鈴木常吉「稜鱗」、「望鄉」專輯,Shugo Tokumaru「聚焦」專輯。




 

雙重映像化,史上未曾出現過的校園驚悚名作
萬眾期盼的續集終於登場!!

你以為「災厄」已經結束了嗎?
不,它才正要開始……

現在才能公布的另一個「Another」!!
暨南大學推理同好會顧問余小芳專文導讀!

「妳看得見嗎?看得見,我嗎?」
「我能……看得見。」
如此回答的她右眼微張,
而她左邊的藍色義眼,正透著冷冽的寒光……

賢木晃也的幽靈在他家的古宅中晃蕩,他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在此出現?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死亡?記憶斷斷續續,儘管能夠聽得見周圍的人的對話、看得見周遭的景象,但他卻完全無法控制自己「出沒」的時間與範圍。

十年前,賢木也曾是夜見山北中學三年三班的學生,經歷了那場嚴重的巴士車禍,母親也突然過世,一切的一切,都指向那個傳聞中的「災厄」。為此賢木一家搬離了夜見山市,來到水無月湖畔的小鎮,因為只要離開了夜見山市,就不會再受到「災厄」的影響。

十年後,賢木的突然過世似乎並未驚動任何人,好像只有他本人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我是怎麼死的?」「我的屍體又在哪裡?」抱持著這樣的疑問,賢木在這年夏天遇見了前來小鎮度假的美少女見崎鳴。

已經死亡的賢木驚訝地發現,見崎鳴的左眼竟然能夠「看見」自己。於是賢木尋求見崎鳴的協助,請她幫忙查明自己的死因。一個孤傲的異能少女,一個不斷在尋找自己屍體的幽靈,在這棟充滿謎團的古宅中,就此展開一場奇妙的秘密冒險……


推理評論人冬陽、台灣推理作家協會理事長冷言、城堡岩小鎮家族創立人劉韋廷、推理作家寵物先生 驚恐推薦!●按姓名筆畫序排列

與《Another》厚重的篇幅相比,《Another episode S》可謂是「巨木蔓生出的美麗枝椏」。以「鬼魂尋找自己屍體」構築的獨特謎團與世界觀,精緻的伏筆與佈局,承繼本傳的「現象」設定,以及最後逆轉……恐怖氛圍稍減,卻增強了推理味。萌系女偵探見崎鳴活躍的小品續篇,你怎能錯過!――推理作家/寵物先生


你還記得嗎?在那早已成為傳說的校園驚悚名作《Another》中,美少女見崎鳴曾莫名消失了一個星期!原來,當時她和父母來到了一個近海小鎮度假,而這段「S」的插曲,就是在這個星期裡所發生的故事……

印象中,我是去年七月底,於看得見來海岬燈塔的海邊遇到那位少女的。確切的日期,我已經想不起來了。

名字是Mei的國中女生,記得那是我們第二次見面。

第一次見面是在一年前,也就是距今兩年前,印象中是八月初的事。我接受月穗姐姐的邀請參加了見崎家別墅的晚宴,所以才──

當時我們只聊了一、兩句話,等於是打個招呼而已。少女身形纖弱,氣質嬌柔,膚色蒼白。話少,沾染著些許寂寥之氣,看起來並不是很喜歡當晚的聚會──在我記憶中是這樣。

當時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少女的藍色左眼。

這就是原因了。

「妳應該是叫Mei吧,去年我們在見崎先生的別墅見過面。」

「──你好。」

後來我們兩個好像還閒聊了幾句。我說我的興趣是攝影,在這一帶的海邊偶爾會看到海市蜃樓之類的……

我去年不只和她碰過這次面,之後也閒聊過幾次,不過詳情已經不記得了。未來可能會慢慢想起來,也可能不會。不過……

我記得自己曾經把握某次機會對她說了以下這句話。

「妳那隻眼睛,那隻藍色的眼睛。」

說這話時,我當然知道那是取代肉身之眼的人造物。

「它的所見之物……所見方向說不定和我一樣呢。」

她好像吃了一驚,再次轉過頭來看我。

「為什麼?」她低語。

「為什麼這麼說……」

「呃,為什麼呢……」

說出這串話的我也感到困惑不已,只能給她一個曖昧的回應──我印象中是這樣。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說這些呢。」

少女的名字是Mei,見崎Mei。

「Mei」寫作「鳴」。

也就是轟鳴的鳴,雷鳴的鳴……見崎鳴。

我,賢木晃也,大約是在那次會面的九個月後身亡的。

我說的「死亡」不是譬喻,不是「跟死了沒兩樣」或「我心已死」那種意義下的死。我真的死了。而且「死亡的記憶」至今仍歷歷在目,但那一刻之前和之後的記憶都是一片空白,彷彿籠罩在一片濃霧之中。換句話說,我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何喪生」,也不知道自己「斷氣後發生了什麼事」。與「斷氣前」相較,「斷氣後」的狀況更是曖昧,與其說是「一片空白」……對,不如說那是無垠的黑暗。

無垠而空洞的……「死後的黑暗」。

我,賢木晃也,就這樣死了。

不久後,我不知為何就變成了這樣的存在──所謂的鬼魂。

但……為什麼似乎沒有人知道我已經死去?

而且……我的屍體呢?它究竟在哪裡?……

學校放暑假放一陣子了──這天午後,我的幽靈再度出沒於「湖畔宅邸」。

盛夏已來臨,但今天的天空卻陰陰的,沒什麼夏天的感覺,微溫的風吹拂著,而且……沒錯,今天是烏鴉日。

聽到鴉群的叫聲從外頭傳來,我就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了。鳴叫聲不是一隻烏鴉發出的,而是好幾重唱。

啊,今天是烏鴉日啊──我心想,同時望向二樓書齋窗外。面向東方的那扇窗並沒有拉上。

放眼望去,庭院的樹上果然停著鴉群,應該將近有十隻烏鴉吧。

有幾隻停在窗戶正下方的一樓屋頂或屋簷上。二樓屋頂上一定也聚集了很多,雖然從我這裡看不到。

我腦海中浮現了一個語彙:鳥葬。

放死者曝屍荒野,任野鳥啄食其肉,最後化為白骨。這是某個國家的葬禮習俗。

難不成,我那行蹤不明的屍體也被人丟在某處的荒野,成了烏鴉的飼料?

我深陷那不怎麼令人愉快的想像畫面中,無法自拔,每隔一陣子就觀察一下窗外的鴉群。就在這時──

有別於烏鴉啼聲的,硬物撞擊的聲音響起了。

那是什麼?哪裡傳來的?

我移動到另一扇窗邊往外一看,便掌握了狀況。

聳立在前院邊緣的高大紫玉蘭樹下,某人正打算扶起倒在地上的腳踏車……

遠遠望去也看得出對方身穿白色連身洋裝,頭戴草帽,就跟去年夏天在水無月湖畔和我講話的她一樣……那是……

見崎,鳴?

去年七月底,在海邊和我重逢的異色瞳少女。

見崎鳴。

據說是家住夜見山的國二生,也就是說,她今年春天已升上國三。

她就讀的學校會是哪一所呢?

我突然對這件事在意得不得了,一陣寒意幾乎在同一時間爬上背脊──我明明是鬼魂啊……

她就讀的學校有沒有可能是「夜見山北中學」?還有,升上三年級的她,有沒有可能被編到三班?

報紙提及的意外身亡的櫻木由香里會不會是她的同學?

……

……

「……可能性不是零。」

我以開岔、粗啞的嗓音喃喃自語。

應該就是她吧。

那麼,她現在又……


 
 
Copyright © 皇冠文化集團  地址:台北市敦化北路120巷50號 電話:(02) 2716 - 88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