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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目前位置: 首頁 皇冠文化出版有限公司 綾辻行人推理小說 最後的記憶

最後的記憶
 Saigo no Kioku

 

作  者:綾辻行人

譯  者:詹慕如
出  版:皇冠文化出版有限公司
初版日期:2007/07/13

電腦編號:031020
類  別:推理.驚悚
系  列:綾辻行人推理小說
開  本:25開
頁  數:336
ISBN:978-957-33-2336-5
CIP:861.57

定  價:300
優 惠 價:237( 79折)

 

 
 

綾N行人

1960年12月23日生,日本京都人。京都大學教育學系畢業,並取得京都大學博士學位。
1987年,他還是研究所的學生時,即以《殺人十角館》在文壇嶄露頭角,掀起「新本格派」推理小說的風潮,成為眾所矚目的新銳推理作家。而他後來陸續發表的「殺人館」系列不僅深受讀者喜愛,更奠定了他在推理文壇的地位。1992年,他並以《殺人時計館》得到第45屆「日本推理作家協會賞」。
除了「殺人館」系列外,他的「殺人方程式」系列、「殺人耳語」系列,以及恐怖小說「殺人鬼」系列、《Another》系列、《深泥丘奇談》系列等作品,也都獲得了廣大迴響,而《霧越邸殺人事件》(原譯《童謠的死亡預言》)更榮獲《週刊文春》1990年度十大推理小說第一名!另著有《推理大師的惡夢》、《眼球特別料理》、《怪胎》、《最後的記憶》等書。
1998年他親自撰寫劇本,並兼任導演,完成電腦遊戲「惡夢館」。1999年,他又贏得第30屆麻將名人賽的冠軍,成為史上第一個拿到「麻將名人」的推理作家。
2018年獲頒第22屆「日本推理文學大賞」,以表彰他對推理文學的深遠影響和卓著貢獻。


詹慕如

台灣大學歷史系、東京設計師學院工業設計科畢業,目前就讀輔仁大學翻譯學研究所,並從事專職日文口、筆譯。譯作有《客房中的旅行》、《小孩的宇宙》、《幸福,從心開始》、《紐約熟女的時尚對話》、《All in One一次學好英文》、《英式英文小酒館》等。


 

本格推理小說和恐怖驚悚小說的完美結合!

母親得了原因不明的白髮痴呆症,還是中年的她,頭髮卻一根根地變得像老人一樣雪白,連腦中的記憶,也一日日地消失;唯一剩下的,就只有童年時一段恐怖不已的『記憶』。

蝗蟲飛舞的聲音、突如其來的白色閃光、飛濺的血光和哀鳴,還有那個全身漆黑、殘殺孩子們的『他』……即使失去了一切,瀕死的母親仍然深陷在無法逃脫的恐懼之中。

沒想到,母親身上的恐懼,竟以另一種形式蔓延到我身上來了,因為,白髮痴呆症的遺傳機率高達百分之五十!

在被血染紅的深夜裡,蝗蟲飛舞的聲音開始跟隨著我,渾身是血的孩子躺在眼前,而鏡子裡的自己,頭髮已經完全變成了雪白……

『喂,小朋友。』

『活著,好玩嗎?』

『不管什麼時候,大人都會殺小孩的!』

那傢伙,追到這裡來了!從母親心中滿溢到現實世界的『恐怖記憶』,就快要追到這裡來了!這一次,他一定是要來切碎我的身體……


【推理評論家】冬陽專文導讀

記憶的構築、崩毀與扭曲──你可以相信誰?

奇妙的記憶

人類記憶的構成,以現階段的科學研究來說,仍是一個未解之謎。

想想看,你能記得從小到大經歷的多少事?每件事都能不需其他輔助而清清楚楚地記錄在自己的腦海裡?從沒懷疑過你所記得的每件事情肯定都是正確無誤的?為何對於同一件事,例如兒時回憶,你跟父母兄弟姐妹的印象好像就是有些出入,不盡相同?

這大抵可以分兩方面來討論:一是記憶的形成,一是記憶的保存。

記憶的形成與人類的感知有相當大的關係,例如當專心看你正在讀的這篇文章時,即使書店播送著悠揚耳熟的音樂,你也不會有印象;如果你讀這本小說只想快快翻到最後一頁找出兇手是誰,很可能連故事中的偵探姓名都很快就忘記了。

記憶的保存更是奇妙,你可能記得N年前(N請自填任一數字)初戀告白的場景和所說的話,但上一餐吃了什麼花了多少錢則忘得一乾二淨;拿推理小說做例子好了,你可能記得《殺人十角館》一書的兇手是誰,但這本書到底是跟朋友借來還是自己買的,想半天還是記不得。(更常見的是望著書架上空出來的一本書的位置,卻怎麼也想不起來缺了哪本書又到底是借給了誰。)無論記憶如何形成和保存,你多半不會有事沒事翻箱倒櫃地想:我記得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沒有發生過?即使記憶曾遭修改變造過,比方說了一百次謊而讓假的變真的,或塵封心底永不再提起,久而久之人類會『相信』自己記憶的正確性,不再懷疑。

記憶就是這麼奇妙的東西。

然而,科學界對『記憶』的更進一步認識,倒是從『記憶喪失』的狀況中逐步摸索出來,例如在阿茲海默症、老年癡呆症患者身上發現大腦組織的變化(神經細胞纖維化等等),以及因中風等造成腦部傷害的案例中,開始對腦部記憶功能有進一步的理解。

《最後的記憶》就是在這樣的一個背景下,展開的懸疑恐怖故事。

本格恐怖小說

繼續介紹本書前,在此先節錄作者綾辻行人寫在結語的一段話:

《最後的記憶》這本書,是綾?第一本本格恐怖長篇小說。

『什麼是本格恐怖小說』這個問題或許比『什麼是本格推理小說』更曖昧,見解因人而異。正因如此,豈容我在此發表淺見?暫且就說,它是以『恐怖』為主題的虛構故事,況且不像本格推理那般有著合情合理的結尾,故事的世界多半牽涉到某種超乎尋常的存在或現象。

『本格恐怖』是作者對本書下的寫作/閱讀定位,在此容筆者花些筆墨補充解釋一番。

綾辻行人自一九八七年以《殺人十角館》出道以來,不但被日本推理文壇視為『新本格推理小說』的開基者,並與另一位新本格巨匠島田莊司在其作品及多個場合中不斷宣達『本格推理』的原則與理念──『本格』就是『正統、正規』之意,『推理』應以狹義的『解謎』本質視之──『館系列』與『殺人方程式系列』便是其代表作。

除此之外,綾辻亦嘗試了血腥小說『殺人鬼系列』、恐怖小說『耳語系列』等作品,但寫作腳步卻在一九九五年發表《屍體長髮之謎──殺人方程式Ⅱ》之後停緩下來。在相隔七年,進入二十一世紀,也是出道十五週年的二○○二年八月三十日,才在角川書店推出了這個連載了兩年的小說單行本。

綾辻在結語中亦提到,本書的風格比較接近『耳語系列』的某些要素,以及中篇作品《眼球特別料理》的味道。顯然只針對全書彌漫的『恐懼的氣氛』做了解釋,至於未何選取『記憶』這個題材,筆者倒是有以下臆測。

『記憶』的真實性與其意義,筆者已在前述文章中做了簡短陳述,我們或可從自身經驗中得到證實。然而,推理小說又是如何處理記憶的真實性呢?

基本上,讀者是願意相信作者所陳述的一切的,當然,裡頭肯定夾雜了兇手的謊言、錯誤的線索、遭誤解的證詞云云,最終當偵探挖出供詞中的矛盾,按照邏輯推理揪出犯人、真相大白時,我們真的能相信偵探、相信敘事者、相信作者並未捏造扭曲任何一樣記憶、說詞,而將真兇送上絞刑台嗎?

誰在說謊?誰才是真兇?我們能相信故事最後的真相嗎?……

最後的記憶在

《最後的記憶》中,作者設計了一個架空的『白髮痴呆症』:這位女性患者會先遺忘近期記憶,逐漸像剝洋蔥般,最後只留下生命中最難忘最恐怖的童年記憶──亮白的光線、蝗蟲的拍翅聲,以及死亡的血腥顏色。這位患者究竟經歷了怎樣殘酷的恐怖事件?

患者的兒子擔心自己會遺傳此一疾病,在恐懼之餘回到母親的故鄉,尋找恐怖記憶的源頭;另一方面,當下發生小學生連續虐殺事件似乎與母親的記憶重疊,兩者是否有關?

最後提醒所有的綾辻迷:請先排除對綾辻作品的所有印象,這是一本相當與眾不同的作品。歡迎進入『最後的記憶』。


第一部

第一章

1

小時候在夏日黃昏裡,眼裡所看到的太陽格外巨大,顏色就好似熟爛的柳橙和蘋果纏繞交融一般。雖然也挺像線香煙火最後的那一球凝火,不過煙火會一邊四散著宛如淚滴的火屑,逐漸頹然縮小,但夕陽卻是越看越覺得巨大。我總是害怕,不知道它會不會終於承受不了自己的重量,掉落到街道上。

夕陽將西方天空染成一片鮮麗,而指向這夕陽的顏色,告訴我『那就是血的顏色』的人,應該是我的母親。

——那就是血的顏色。

——和人身體裡流的血,一樣的鮮紅。

『那我的身體裡也有「血」嗎?』

記得我曾經問過這句話。

『媽媽身體裡也有嗎?』

——是啊!

母親專注地望向正要沒入山後的夕陽,靜靜地回答。

——森吾的身體裡,還有媽媽的身體裡,都有一樣鮮紅的血。

『小那也有嗎?』

——是啊,小那也有。

『小那』是小我三歲的妹妹,波多野水那子,現在已經嫁作人婦,從夫姓改名為淺井。

——還有爸爸和哥哥,大家的身體裡,都流著血喔!

母親的皮膚是這麼的白皙,頭髮又是這麼的烏黑,可是她的身體裡,卻有著和這夕陽一樣顏色的『血』,這對當時的我來說,是件很不可思議的事。

已經忘記那是幾歲時的事了。

紅色的『血』讓我感到不可思議。難道在那之前,我從沒看過人受傷的樣子,或者自己也沒有過受傷的經驗嗎?或許吧。說不定即使有過經驗,但也完全不了解其中的意義。

『「血」是做什麼用的?』

還記得我曾經問過這句話。

——血很重要喔!因為身體裡面有血在流動,所以我們才能好好活著。

母親回答完後,緊閉上眼睛,好像在慢慢地搖著頭。

——如果受了傷,身體裡面的血流掉很多的話,人就會死掉喔。

想必當時的我,對『死』這個字的意義仍是似懂非懂。

——人會死掉。變得全身血淋淋的,一動也不能動。

母親一邊說,牽著我的手指一邊使勁捏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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