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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目前位置: 首頁 皇冠文化出版有限公司 當代經典 艾可談文學

艾可談文學
 Sulla Letteratura

 

作  者:安伯托.艾可

譯  者:翁德明
出  版:皇冠文化出版有限公司
初版日期:2008/01/22

電腦編號:044074
類  別:歐洲文學
系  列:當代經典
開  本:25開
頁  數:400
ISBN:978-957-33-2382-2
CIP:877.2

定  價:500
說  明:本書已絕版

 

 
 

安伯托.艾可Umberto Eco

一九三二年出生於義大利皮德蒙的亞歷山卓,現任波隆那大學高等人文科學學院教授與院長。艾可身兼哲學家、歷史學家、文學評論家和美學家等多種身分,更是全球最知名的記號語言學權威。其學術研究範圍廣泛,從聖托瑪斯.阿奎那到詹姆士.喬伊斯乃至於超人,知識極為淵博,個人藏書超過三萬冊。已發表過十餘本重要的學術著作,其中最著名的是《讀者的角色──記號語言學的探討》一書。

艾可在四十八歲時,才推出第一本小說《玫瑰的名字》,該書自一九八○年出版後,迅速贏得各界一致的推崇與好評,除榮獲義大利和法國的文學獎外,更席捲世界各地的暢銷排行榜,銷售迄今已突破一千六百萬冊,被翻譯成四十七種語文,並改編拍成同名電影。

儘管第一本小說就取得非凡的成就,他卻遲至八年後才出版第二本小說《傅科擺》,也一如各方所料,再度轟動世界各地,成為最熱門的閱讀話題。一九九四年他推出第三本小說《昨日之島》,目前銷量已超過二百萬冊,中文版並入選中國時報開卷年度十大好書和聯合報讀書人年度最佳書獎!而他於二○○○年出版的第四本小說《波多里諾》,更被國際出版界視為當年的頭等大事,義大利文版首刷即高達三十萬冊,對於一本嚴肅的文學作品來說,無疑是十分罕見的天文數字!

二○○四年,艾可又嘗試結合大量圖像的創新形式,推出最新小說《羅安娜女王的神秘火焰》。雖然每隔好幾年才會推出一部小說,但大師一出手便不同凡響,每一次都是擲地有聲的超重量級巨作!

艾可另著有《艾可談文學》、《艾可說故事》、《別想擺脫書》(暫譯,皇冠即將出版)、《帶著鮭魚去旅行》、《誤讀》、《智慧女神的魔法袋》、《康德與鴨嘴獸》、《意外之喜──語言與瘋狂》等雜文、隨筆、評論集和繪本。

二○一六年二月逝世,享年八十四歲。


翁德明
一九六一年生,台灣省澎湖縣人。國立台灣大學外文系學士,巴黎第四大學法文系博士,現任國立中央大學法文系副教授,譯有《睡眠帝國》、《昨日之島》、《零戰》等書。並著有《現代法語作家小辭典》。


 

十八堂貫通古今的文學課,集艾可二十年思想精華之大成,看大師艾可如何談文學、品大師!

走進波赫士的巴別圖書館,只見喬伊斯正與但丁、阿奎那進行著對談,王爾德在一旁朗誦箴言警句,斯湯達爾白描著朱利安那顆子彈,普魯斯特臥坐思索文體風格,而艾瑪•包法利則憂鬱地牽著福婁拜……

在當代記號語言學大師艾可的召喚下,文壇大師齊聚一堂。學識淵博的艾可,以不同於一般文評家的跨領域角度品評名作,從近代的喬伊斯、波赫士、王爾德,一路談到中世紀的但丁、拉伯雷,乃至更久遠的亞里斯多德……艾可精闢的分析諸多古今呼應的重要文學概念、文學名作反映的恆久人性追求以及文學內蘊的歷史進程。全書文采飛揚、思路通達,展卷之間,有如親臨一堂堂大師的文學課,令人嘆服。

尤其最後一篇〈我如何寫作〉,更可以說是一篇『偉大長篇小說的生成指南』。艾可的小說素以結構巧妙、高深難懂著稱,每一出手都是重量級巨作,看艾可如何親自講述自己的創作過程以及概念形成的每個關鍵,無論是艾可迷、文學愛好者、研究者,還是有意投入寫作的人,都絕對不能錯過!


【中央研究院歐美研究所所長】李有成【臺灣大學戲劇系及外文系特聘教授】彭鏡禧◎推薦


我如何寫作

我從何處開始?

我的第一本小說是在四十六到四十八歲之間寫成的,書名就是《玫瑰的名字》。我無意在這裡討論寫作這第一本小說背後的(我該怎麼說,存在主義意義上的?)動機:動機其實有好幾個,而且我認為,想寫小說的渴望本身便足夠是項動機。

《玫瑰的名字》的編輯在接觸作家的時候會問的許多問題,其中包括下面這項:在文本成形的過程中,我們會經歷哪些階段?這個問題言下之意是寫作是要歷經數個階段的。通常比較外行的訪談者會一直把重點放在以下這互相矛盾的信念上面:其一,一篇我們稱為創作性的文本幾乎是在靈感勃發的神秘興頭上即時發展起來的;或者,其二,作家遵循一套步驟,好像一組他們希望能探知的規則。

沒有什麼所謂的一套步驟,或者說精確些,其實有太多套,各不相同而且彈性極大;也沒有所謂靈感勃發的興頭。比較中肯的說法是,起先會有一個初始的想法,而且在一步一步漸漸發展的過程中是有非常明確的階段的。

我的三本小說所源自的種子概念其實不過是一個意象:正是這個意象攝住了我並令我想要勇往直前。《玫瑰的名字》誕生是因為我腦海中浮現一位僧侶在圖書館裡被謀殺的景象。我在《〈玫瑰的名字〉之反思》中寫道:『我當時想要毒殺一位僧侶』,這個帶有挑釁意味的語句被人按照字面上的意義加以理解,造成後續人家的競相提問,為什麼我想犯下這種罪行。可是我壓根就完全沒有毒殺僧侶的意思(而且的確也從未幹過這種勾當):只是一位僧侶在圖書館閱讀時被人毒殺的景象在我腦海逡巡來回、不肯離去。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受到英國傳統偵探小說理論的影響,也就是說作品裡必須描述附近發生了一樁謀殺案。也許我是重新走回自己十六歲那時候所經歷過的情緒脈絡:有一次我到修道院裡靈修,當我散步經過哥德式和羅馬式的迴廊,走進一間幽暗的圖書館裡面時,我發現攤在閱讀架上那本《聖徒行傳》裡記載,除了一位原先我就知道的、祝日是三月四日的『真福安伯托』,還另有一位生前擔任主教的『聖溫貝托』,而他的祝日則是九月六日,據說還曾經在森林中令一頭獅子信起了基督教。然而我們可以想見,在那時候,當我將垂直攤開在我面前的厚冊逐頁翻尋下去的時候,周遭那片死寂,只有透過半透明鑲在尖頂拱窗的玻璃照射進來的光束,當時我內心感受到的是一股不尋常的騷動。

到底是不是這樣我不清楚。但重點是那幕景象,也就是在閱讀時遭人謀害的僧侶,在某個時間點上要求我在它周遭建立起圍繞著它的東西。至於其他的接著就一點一點慢慢加進來了,為的是要讓那核心景象產生意義,包括將故事背景設定在中世紀的決定。起先我認為故事的背景應該發生在我們當代;接著我又決定,既然我知道而且也喜歡中古世紀,那麼何不拿它來當作我這故事的背景?其他的東西便逐漸慢慢自動就位,在那過程裡面,我閱讀資料、搜尋相關圖像、打開堆積二十五年有關中世紀資料的卡片櫥櫃,而當初寫卡片的動機是完全和文學創作毫無關聯的。

至於《傅科擺》,事情就比較複雜了。我必須著手尋找那個核心景象,或者更精確些,那兩個核心景象,好像一位心理分析家從病人斷斷續續的記憶以及殘缺不全的夢境片斷中逐漸重建起他的秘密。起初我只感覺到一種焦慮:我在心裡對自己說,我已經出版過一本小說,我生命中的第一本小說,但也許也是最後一本,因為我有一種感覺:我已經把所有我喜歡的和令我興致勃勃的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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