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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
 Desert

 

作  者:勒.克萊喬

譯  者:藍漢傑
出  版:皇冠文化出版有限公司
初版日期:2011/03/11

電腦編號:044082
類  別:歐洲文學
系  列:當代經典
開  本:25開
頁  數:352
ISBN:978-957-33-2781-3
CIP:876.57

定  價:380
說  明:本書已絕版

 

 
 

勒.克萊喬 J. M. G. Le Clézio

一九四O年出生於法國尼斯。二十三歲時,即以第一部小說《筆錄》榮獲法國四大文學獎之一的「賀那多獎」。一九八O年,再以《沙漠》一書獲頒法蘭西學院「保羅˙莫杭大獎」。一九九四年,法國《閱讀》雜誌舉辦讀者票選「最喜愛的作家」,克萊喬榮膺榜首。一九九八年,他又獲頒「摩納哥皮耶王子文學獎」,以表彰他在文壇上卓越的創作成就。二○○八年,克萊喬更進一步榮獲文壇最高榮譽「諾貝爾文學獎」的肯定,文學之路攀上顛峰。《飢餓間奏曲》為克萊喬得獎後的最新力作,旨在紀念母親度過的戰爭年代。

克萊喬的作品多以漂泊不定的邊緣人物為主角,這些人物的存在,以一連串的遷徙建構起來,漂泊則是他們自由的標記。他的作品也常反映出他對原始部落、消逝的古老文化的關注,他認為這些原始文明遠比建立在理智上的歐洲文明來得強烈、熱情,對世界也有更為感官性、直覺性的認知。為此,他在文字的運用上,也以激發讀者的感官為主,表現出「小說的本質不在於呈現重建過的真實感,它有點像舞蹈……能讓一旁觀舞的人覺得『腳癢』」。

他另著有《金魚》、《偶遇》、《奧尼查市》、《漂泊的星》等作品。


藍漢傑

巴黎第八大學碩士畢業。曾任DJ、教職、時尚記者、周刊主編。譯有《偶遇》(皇冠)、《丈夫不見了》(皇冠)、《三個陌生女子》(皇冠)、《消逝邊境 I、II》(大辣)、《蘋果花開了!》(遠流)、《小王子》漫畫版(大田)等。現旅居德國。


 

每一粒沙,都是人與這個世界的對抗!

等了30年,
諾貝爾文學獎大師公認最高傑作
終於推出中文版!

沙漠之路,那令人迷失的路,
那從未見過歸人的路,
而那裡的天空,是那麼純淨、美麗……

這是一個關於美麗的小村少女的故事。小村位於北非沙漠邊緣,在這貧瘠的角落,幾乎不見生命的動靜──只除了拉拉。熱愛自由的她,煥發的生命之光令人屏息。拉拉愛著言語不通、卻心靈相通的異鄉少年哈耳塔尼,因為他跟她一樣,終有一天都要離去。拉拉只是沒想過,自己要往哪個方向而去?

那天,一個陌生人突然帶著滿滿的禮物上門提親,拉拉終於下定決心離開。她原以為能與哈耳塔尼攜手走向沙漠,但沒想到,哈耳塔尼如願了,拉拉卻從此遠離了故鄉,輾轉來到大海對岸的城市。

城市裡,繁華、富裕,但拉拉卻只有自己。城市的風、城市的光、城市的一切都只像是沙漠的仿製品。拉拉仰頭望著炫目的燈光,心中卻始終懷念著那熾烈刺目的沙漠豔陽……

在這本被公認為最重要代表作的《沙漠》中,諾貝爾文學大師不但確立了此後的寫作風格,更在如幻似真的詩意筆下,深入刻劃為獲得心靈自由,人們卻無奈受困於現實的掙扎。這是勒.克萊喬對人類文明的自省,而對於仍迷失在生命沙漠中的我們,更是指引著方向的星星。


大師代表作,國際重要媒體盛讚!


我是個閱讀時經常東跳西看的人,最近卻遇上一次奇特的經驗:才剛讀完勒.克萊喬的《沙漠》,我就幾乎確定,有一種近乎生理性的迫切需要,將逼我把它再讀一遍。過了十五天,我懷抱著一種非做不可的心情又重拾這本書,彷彿我內心深處有什麼東西很期盼著二度橫跨《沙漠》,讓之前尚未熄滅的火苗繼續熊熊燃燒。──【閱讀】雜誌/貝爾納.畢佛

讀者將沉醉在有如交響曲般、一波波動輒五十頁到一百頁的潮浪裡,沉浸在氣宇軒昂的字句、深刻的吟唱、被讚頌的孤獨、一種誠摯和一種純真裡……勒.克萊喬宛如溫室般文壇裡的一株野生植物,宛如法式庭園中的一棵棕櫚樹!──【觀點】雜誌

不可能對《沙漠》不動容。在《沙漠》一書中,面對那些蘊藏豐富內涵,卻被唯利是圖的社會趨勢給推向深淵的族群文化,勒•克萊喬讓我們看到他悲天憫人的情懷。那些文化才是最富饒的,生命力也才最強。──【新觀察家】雜誌

起先很詫異、意外,可是一旦跨出第一步後,就忍不住如著魔似的被深深吸引,變得情緒激昂,為文字的優美和畫面的張力而不可自拔。讀這本書,勝過行萬里路!──【瑪麗法蘭西】雜誌

勒.克萊喬以他的方式,呈現給我們這本非常優美的小說,兼具抒情與史詩。抒情是因為文字簡練,幾近無形,讓我們更容易融入這個世界、融入人生中的所有原始元素和徵兆;史詩是因為他深刻描述了群體的脈動,包括群體的力量和集體的心靈,並將個體的不幸與悲苦盡融入其中。──【世界報】

《沙漠》一書中,有偉大的傳奇氣息穿梭著。文字成了玉石或泉源,時間成了永恆。宛如冬夜的漆黑寂靜藍光,籠罩著一個原始的景致。而我們,也等待著黎明的到來。──【電視大觀】雜誌

很少有人像勒.克萊喬這樣歌頌人的原始狀態,歌頌我們是如何隸屬於天地與歲月。──【人道報】

一路走來,勒.克萊喬以自己獨特的言語所寫成的,是一種內在的探索,他想釐清個體相對於這個世界的關係,即人與大自然的關係。
──【十字報】

這部歌頌生命的作品,既說追尋也說流浪,文字極美,結合了艱困的現實生活和傳奇的古老傳說。──【巴黎競賽】雜誌

勒.克萊喬的書要傳遞的都是同一件最重要的事,這位作家的文字總會匯聚向同一個源頭、同一個許諾,匯向大地與人的合一,匯向盼望已久的和諧,匯向物質與精神的圓滿結合。這是我們最神秘的一位作家最美的一部作品。──【費加洛】

並不是經常可以見到文字如此優美、故事如此有企圖心,且寫得如此成功的一本書。──【自由報】


【旅法作家/名譯者】邱瑞鑾
【國立中央大學法國語文學系副教授】翁德明
【知名譯者】尉遲秀
【輔仁大學法國語文學系所主任】楊光貞
【淡江大學法國語文學系所主任】楊淑娟
【作家】鍾文音

◎真誠推薦

【導讀】

遼闊沙塵的頌歌
──一瞥《沙漠》中的殖民史

【旅法作家.知名譯者】邱瑞鑾

一九八○年出版的《沙漠》是當年剛滿四十歲的勒.克萊喬的第十八本著作,這部作品和他之前、之後的所有創作一樣,文字流暢、明晰、詩意,主題還是涉及漂泊、尋根、追求自由,彷彿他所有的作品反覆唱詠著同樣的單音旋律;不過,如果拉開勒.克萊喬至今五十年的寫作歷程來看,有兩大重要的軸線不斷在他作品中如浪翻湧,交相激盪。一大主軸是取材自他的身世、他的家族故事等等以虛構小說的形式來表現的「私我書寫」,其中包括了以他母親生平為藍本的《飢餓間奏曲》,以及這部以他摩洛哥裔的妻子先族為對象的《沙漠》(她的故鄉即是「薩吉亞爾哈姆拉」);另一大主軸則是戰爭,他的小說往往以發生在二十世紀的一場戰役為底色,譬如,他的第一部《訴訟》即以阿爾及利亞戰爭為框架,還有《尋金人》中的第一次世界大戰、《漂泊的星》的以巴衝突、《戰爭》中的越戰,以及《飢餓間奏曲》的第二次世界大戰,當然,還有這部以摩洛哥歷史上的一場奉聖戰為名反法國殖民掠奪為背景的《沙漠》等等,不勝枚舉。

讀《沙漠》這部小說,對我們這些不熟悉十九、二十世紀之交此段法國、摩洛哥歷史的讀者而言,這個背景似乎隱而不顯。但如果細讀小說中的線索,還是不難找到頭緒,小說一開頭就點出了時間是一九○九、一九一○年之交的冬季,地點是位於摩洛哥境內西撒哈拉沙漠北側的河谷「薩吉亞爾哈姆拉」,在這時節正是一位七、八十歲高齡的伊斯蘭宗教領袖「瑪爾阿依寧」節節敗退而走投無路之際。瑪爾阿依寧,歷史上確有其人,而且是摩洛哥人心目中的英雄人物,他在提茲尼特的墓至今仍是摩洛哥回教徒朝聖之地。他領導聖戰的經歷要從一八九八年說起,他於這年在一處泉眼宣示要在此建造聖城「塞馬拉」,並在此糾集各部族,發起聖戰,立誓把「基督徒」(即法國殖民者)趕出沙漠。此後十幾年間,這支雜亂成軍的軍隊走踏大漠各處,跋涉數千公里之遙,到處合縱連橫;他在這十幾年間的作為,以及承受最後致命的一擊,在書末標題為「塔德萊乾谷,一九一○年六月十八日」這一章節便有交代──主要是藉著和他敵對的法國掠奪者口中譏諷的說法,但這譏諷反而譏諷了掠奪者自己高傲的優越感,和利慾薰心的貪婪。

勒.克萊喬對這場戰爭的立場,從他一開始就選擇以戰敗的軍伍為描繪的對象便可清楚看出。史實上,這場戰爭最後是以一九一二年三月法國、摩洛哥雙方簽訂「非斯協約」作終(「非斯協約」的前身即書中所提的「阿爾赫西拉斯協約」),摩洛哥淪為法國的保護國,也就是所謂的殖民地。身為法國人的勒.克萊喬不寫法國輝煌、勝利的一面,而寫受壓迫者一方在這場戰爭中面臨的苦難;而且還刻意強調法國的掠奪者是為金錢而戰,而另一邊的老謝赫,對「這一切的一切並不知情,因為他手下的戰士並非為錢而戰,而是為了祈求真主賜福,為了保衛不屬於他們自己,也不屬於任何人的土地,因為土地僅僅是他們可騁目遠望的自由空間,是真主的恩賜」。某方面來說,這可說是一部對瑪爾阿依寧的致敬之作,同時也藉此對沙漠子民、對他們艱困的生存境遇、對他們的生存哲學與文化獻上頌歌之作。

然而勒.克萊喬的企圖遠不止於此,在以受壓迫者的眼光重塑這段法國殖民史的一頁之餘,他寫戰爭的筆法也展露了他對於「存在」抱有的獨特哲學觀──他從不諱言存在主義哲學家沙特是他師承之一。在《沙漠》一開頭,這些「如在一場夢中」出現的沙漠子民便「沒有一個人知道隊伍會走向何處」,隨後通篇時時點出這些無時無刻不受到死亡威脅的沙漠戰士之惶然、困惑,一如後來由努兒帶路的那位盲眼戰士不斷詰問自己身處何處,不斷探詢是否終點已抵達,戰士一路摸索前進,為的不是打一場戰爭,而是盡做為一名戰士之責,履踐一生的途程;有幸者也許在生命終了之前蒙造化之恩,開天眼,啟蒙昧,無幸者至少黃沙裹屍,死得其所。相襯之下,戰爭似乎成了天道不仁的無理序世界之象徵,是人不可避免的存在景況,在這另一個層次的戰爭中,我們經歷的是自己真實的存有。

傳承,也是身為戰士應盡之責。努兒看似引領著盲眼戰士前行,但實際上,盲眼戰士也在這過程中完成了努兒的養成教育,勒.克萊喬輕描淡寫的一句「盲眼戰士的手並沒有從他肩膀鬆開,反而推他向前,他終究必須走下去」,便道盡一切。最後,努兒的腳蹤也說明了他緊緊追隨著這個雙重意義的傳承──歷史文化的,和人的存在景況的。

實際上,摩洛哥於一九五六年成為獨立國家,法國自然喪失了宗主國的地位,但這段法國與摩洛哥的殖民歷史在進入二十世紀以後,並沒有因此成為一則舊文件,深埋在不見天日的官方檔案櫃中。那段殖民歷史的影響到目前仍活生生地存在摩洛哥、法國不同階層的社會中,是每個人仍然身處其中的境遇。因而,在《沙漠》中,拉拉的故事實則是努兒的故事延續下來的結果,拉拉的遭遇即是在二次大戰以後殖民帝國崩解的後續發展。法國自一九六四年開放北非勞工到法國境內工作,到七○年代又允許外國勞工的太太、小孩也進法國定居,讓家庭團聚;這便是在拉拉的故事中,拉拉緊接著阿瑪來到法國馬賽的歷史背景。

勒.克萊喬刻意安排了努兒和拉拉都承自母系而為「藍人」的後嗣(「藍人」,與伊斯蘭教先知穆罕默德同血緣的聖裔),如果說努兒是二十世紀初反殖民聖戰的外部觀察者,藉他的眼見證一則英雄傳奇,寫沙漠子民集體的命運,那麼,拉拉則可說是活在沙漠文化中的內部經歷者,以一己個體的生命歷程來作見證;這裡「內部」的意思是說,從自己內心的直感體會,活在到這個文化中──一個有別於西方的理性文明,而以感官、以身體、以直觀、以自然、以自由為尚的文明。對照於拉拉在「幸福」這個章節裡的自在、詩意、自由,「在奴隸那邊的生活」在寫移民的貧困、殘破的處境之餘,也寫受役於物、受役於金錢、受役於表象的現代文明社會……勒.克萊喬這樣安排的用心不言自明。

但以小說人物的塑造來說,拉拉在作者勒.克萊喬的意圖中,象徵的用意往往大過於塑造一個具有可信度的人物。拉拉這個角色,既是北非沙漠文化、歐洲城市文化的樞紐,又與尋根、母土,和遷徙、漂泊等意象相起承,更與自然召喚、神秘信仰、物質文明有連結。而且從拉拉這個虛擬的關鍵人物,還可串起整部小說中的所有人物,追索她與各個人物之間細微連鎖的關係,大概就比較容易把勒.克萊喬許多沒有挑明說的題旨梳理清楚。

讀勒.克萊喬的小說絕不是一件輕省的事。只快速翻看故事的情節起伏,或是單純看美麗的詩意文字,一定會錯失很多閱讀的樂趣,或者更正確的說,錯失許多知性上的啟發與挑戰。他這部《沙漠》和他所有小說一樣,不只可以從歷史的觀點讀,還可以從殖民史、從後殖民思潮、從異國主義(exotisme)、從文化衝突、從他者的觀點讀,從女性主義的觀點讀,從文明、信仰、哲學、文學的觀點讀……至於能讀到多深多淺,就看自己用心的程度。終究,讀書一如涉入沙漠,其挑戰,挑戰的一向都是自己將眼界拋向何方遠處。

──成於二○一一年二月十日

這天,在北非的埃及

獨裁者穆巴拉克終於漸漸屈服於人民街頭多日示威的壓力

而後續是……

譯者後記

親愛的讀者們:

謝謝你們讀完《沙漠》近二十萬字的中文譯本,這部勒.克萊喬的代表作,終於在法國付梓的三十年後,來到台灣讀者面前。

二○○八年,勒.克萊喬獲諾貝爾文學獎,講詞標題為「在悖論的森林中」(Dans la forêt des paradoxes),他說,面對人世紛爭,他不能變動,所以寫作。這是寫作與人生之間的悖論,既是被動,也是主動;既是避世,也是入世。於此,不難理解,尋找人間的烏托邦,追溯心靈的原鄉,是他一貫的主題。

悖論,也是一種虛與實的對話。《沙漠》是勒.克萊喬寫作的分水嶺,在此之前,他偏重刻劃描述,在此之後,確立了「以虛托實」的鮮明風格。虛,是表面的波瀾不興;實,是內蘊的波濤洶湧。因此,虛的文字淺淡,使他的小說讀來親和流暢,而指涉遼闊的實,則帶來無限解讀的樂趣,這也是研究勒.克萊喬作品的論述茂盛如林的主因。

以虛托實,對讀者而言,處處暗藏玄機,饒富興味,對譯者而言,玄機成了危機,四面埋伏,稍一不慎,失之千里。

以宗教背景為例,勒.克萊喬從未直接寫出書中主要人物的信仰,因此他們口中的「Dieu」,粗心的話,就譯成「上帝」,拉拉的母親喜歡唱歌彈琴(guitare),就會譯成彈吉他,這是比較簡單的例子。稍微複雜一點的如「Chrétiens」,有人譯成基督教徒,但對台灣讀者而言,此一譯法容易讓人僅僅聯想到基督教的信徒,更妥切的翻譯是基督徒,泛指所有信仰基督的教徒,涵括天主教、東正教、基督新教等。順帶一提,同樣都曾走進「沙漠」而獲啟示的耶穌基督與穆罕默德,有著「本是同根生」的宗教系譜,其後世信徒卻因地域利益,演變成歐洲對北非的侵略與屠殺,在《沙漠》一書中更耐人尋味。

也有輕鬆或詩意的一面,如作者形容哈耳塔尼的長相,只是一筆帶到「他不留八字鬍也沒落腮鬍」。若把這張臉放進因信仰而蓄鬍的男性穆斯林人群中,便會會心一笑。或是讀了拉拉初到馬賽時喜歡念路名,那看似與自己對話的孤獨,背後也許與伊斯蘭教召喚各方聖名的淵源有關。又或者,作者一筆帶到為聖戰劃下句點的阿爾赫西拉斯協約(Acte d’Algésiras ),若細查,便會發現簽訂日期竟是小說最後一章標題中的一九一二年三月三十日。整本小說,有太多「一筆帶到」卻暗藏玄機的例子。

翻譯本書的另一個挑戰是加註,例如作者為虛構主角的命名,阿拉伯文中,努兒(Nour)的意思是光


榮獲法蘭西學院「保羅.莫杭大獎」!
暢銷突破70萬冊!法國亞馬遜書店讀者4.5顆星一致好評!


太陽升到大地上方,斜長的影子蔓向灰濛濛的沙地,蔓向黃沙漫漫的小路。綿延的沙丘終止在大海面前。矮小的落地生根植物隨風顫動。湛藍的天空,清冷,沒有一隻飛鳥,沒有一朵雲。只有太陽。唯獨晨光的腳步,彷彿還不太肯定似的,只一點一點地移動。

在灰色沙丘的庇護下,拉拉沿著小徑漫步。她不時停下腳步,看看地面有些什麼東西。偶爾,她會摘下一片落地生根植物的葉子,用指間掐出葉汁,然後嗅聞那溫和的辛香。這裡的植物濃綠且泛著光澤,看來像是某類海藻。有些時候,毒芹叢上方會飛來金黃的熊蜂,拉拉便追著熊蜂跑。但她不會靠得太近,因為她畢竟還是害怕。而一旦熊蜂飛走了,她就跟在後面跑,伸出雙手做出一副真想捉住牠的樣子。只是,不過都是好玩罷了。

這一帶,陽光充足,從遼闊無垠的天空灑落。看不見卻聽得到的浪濤沖刷著,沙丘因此微微震動。矮小的落地生根植物因鹽分而泛出光澤,猶如汗珠。處處有小蟲,一隻淺色的瓢蟲,一種腰細得讓人以為是斷成兩截的黃蜂,一隻在塵土留下細膩足跡的老蜈蚣;還有一些采采蠅,帶著金屬般的體色,為了啜飲鹽分而在拉拉的腿間與臉龐盤旋。

拉拉熟悉這裡的每一條小徑,認得沙丘之間的每一處窪地。即使閉上眼睛也能四處走動,她只需赤腳觸地,便立刻知道自己身在何處。瞬間躍過沙丘的風,颳起一把一把扎人的沙,刺向女孩的皮膚,打亂了她的黑髮。拉拉的衣服緊貼著溼潤的皮膚,她得拉起衣服才不被黏住。

拉拉熟悉這裡的每一條小徑,熟悉那些穿過荊棘叢、順著灰色沙丘延伸到一望無際的路,熟悉那些彎彎曲曲最後又從後面繞回來、哪裡都去不了的路。然而,拉拉每次到這裡漫步時,總會有一些新東西出現。今天出現的是那隻金黃色的熊蜂,把她引到非常遠的地方,遠得越過了漁夫的家,越過了潟湖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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