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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勝俊沒想到,再次遇見她,竟然是在要求墮胎合法化的示威現場。更沒想到這個讓他思念多年的初戀情人,會成為人們口中的「女性主義者」,而最沒料到的是,他發現自己再次無可救藥地愛上了她!

儘管網路上、好友間充斥各種對女性主義者的批評,勝俊仍深信兩人的邂逅是命運給的第二次機會。但她卻斷言他們之間不可能,最後還提出交往的條件:如果勝俊先想要分手,就要給她一百萬。

雖然以這種有點奇怪的方式復合,但勝俊心想只要用「好男人」攻勢,一定可以讓女友回歸「正常」,與自己結婚、生小孩……才怪!女友的態度依然若即若離,還老是穿著印有「善良的女人才能去天國,壞女人想去哪就去哪」的T恤,完全不管勝俊怎麼想。

希望她能分享日常,她卻逼他看性侵、偷拍、猥褻的新聞報導;夢想最終能和她步入禮堂,也被她的「不婚宣言」一擊敲碎;就連最能展現自己男性地位的性愛時光,女友都說她要「在上面」!

勝俊不過是想談一場平凡的戀愛,卻沒有一件事情照著他的想像發展,彼此價值觀的歧異讓他的壓力日漸累積,終於在某個事件後徹底爆發開來……
與其說這是一個戀愛故事,不如說是一則迎向未來的序章……在作者口中的「三十多歲女性主義者的戀愛陰屍路」上前進,有不成為喪屍還繼續活下去的可能嗎?戀愛,可能嗎?
——女性主義者/周芷萱

這是個不可能再關上的潘朵拉盒子,是千百年來壓抑、欺凌、侮辱的力道,將女人壓制濃縮成一個集體——怒力十足,值得玩味。
——作家/許菁芳

「她的話使我再次爆笑,怎麼會有這麼可笑的笑話,她也衝著我笑,是那種萬念俱灰的笑容。」那個萬念俱灰的笑容,讓我第一次在這個故事裡泛淚。啊我多麼懂那個萬念俱灰,多麼懂那個哭不出卻不自覺笑了的萬念俱灰。
——小說家/劉芷妤

與其討論這個世界哪來這麼多女性主義者,不如來想,這個世界是怎麼把我們打造成女性主義者的,那過程其實很不愉快,所以必須起而改變。
——文字工作者/諶淑婷

閔智炯민지형

1986年生,在西江大學研讀韓國文學、新聞傳播和日本研究,並在韓國藝術綜合大學電影研究所攻讀編劇。2015年,以《朝鮮公務員:吳希吉傳》在「韓國故事大賽」獲獎。2019年為電視劇《Leverage:詐騙操作團》撰寫劇本。目前是電影、電視劇的編劇,同時擔任韓國電影性別平等中心的性暴力預防教育講師。 初戀是在國三時,大學二年級正式談了第一次戀愛,發現自己好像有戀愛的天賦,所以努力發揮才能地戀愛和分手。2016年受到「江南殺人事件」的衝擊,開始研究女性主義,深刻體認到女性主義對人際關係和愛情的影響,而這部小說便是這些體認的成果。
「女性不是生子工廠!」
「不是!不是!」
    
迴盪在我耳裡的,是比預期中更年輕的女孩的聲音。

「孩子媽在受罰,孩子爸跑去哪了!」
 「家事孩子全丟給女人,這是在懲罰女人!」
 「處罰男人吧!」

這些口號不算陌生,但我卻感到有些神奇,我好奇地看向路對面,那裡有列隊成陣的警察和坐在警方前的人們,跟到處掛起的布條字句。

「墮胎合法化!」
「我也是生命!」

聽這些女人的呼喊聲,難道她們是「激進女性主義者」?

老實說,我覺得激進女性主義者充其量只是「仇男的女性酸民」罷了。與我同齡的男性們和我想法如出一轍,不,不只男性,思維清晰的女性們也是這樣想。激進女性主義者的主張毫無邏輯可言,不過是單純發洩情緒,因為她們凡事都在主張自身權利卻不肯盡義務,因為她們只是不想受到差別待遇,想被人保護而已。男人們累成狗,沒得到半點好處,幹嘛老是說我們占了便宜,這不是耍賴是什麼?	

這一天我終於目擊到傳說中的激進女性主義者,所以我單純出自好奇心,想看看什麼樣的女人會是「激進女性主義者」?

我靠近後才發現那些女性示威者全部都穿著一身黑衣,穿戴口罩和帽子,壓根認不出她們的真面目,我唯一看出的只有她們大多是短髮,體型各異,和網路上流傳的肥婆體型不一樣,其他再也看不出來了。

一無所獲。太無趣了,我決定打道回府,於是回頭走向普信閣那頭的鐘閣站出口,結論是我對今天約會的女性興趣缺缺,我是不是該下載職場後輩們推薦的約會APP?正在我邊走邊盤算之際,我的眼神恰巧對上一名剛走出示威現場的黑口罩、黑衣、黑帽的「激進女性主義者」。事實上,我只看得到她的眼睛,所以我沒有任何想法地走向斑馬線。

紅燈變綠的時間頂多一分鐘,而那一分鐘是我有生以來最漫長的一分鐘,對方遮住整張臉,相形之下,我露出整張臉,這讓我不快、害怕,滿腦子只想快點擺脫這個情形。

紅綠燈終於變了。

我就像一個久候起跑線的百米賽跑選手,在紅燈改變的瞬間,邁開大步走過斑馬線,我身後的綠燈在我過馬路的時候開始閃爍,並且發出陣陣嗶嗶提示音。這讓我稍感安心,隨即我的目光往後瞥去,我想確保那些瘋女人的口號聲和黑衣黑口罩都消失,而我也回到我正常的人生。

在我回頭的瞬間,我看見那個一身烏漆抹黑的女人正向我「跑來」,正如字面所說,她「跑」向我,出於一種本能的恐懼感,我一身俐落裝扮,還穿著高級小牛皮皮鞋,卻只能做出一點都不搭的舉動──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撒腿就跑,甚至無暇思考我把車停在哪裡。

我心裡盤算,假如我沿著鐘路奔跑,可能會因為遇到太多紅綠燈致使速度變慢,立刻被抓住,於是我改奔向鮮有紅綠燈的小巷。當一棟疑似是兩層樓高的開放式商場映入我的眼簾,我心生一計,跑進男廁就行了吧?我突然覺得自己很像回到童年玩捉迷藏,不過總比展開荒謬的市區追擊戰好。

我跑進商場找洗手間,就在此時,「男性化妝室在二樓」的無情字句進入我的視線內,可能是最近運動量不足,我的體力逐漸達到最大極限。我氣喘吁吁地奔上了樓梯,等我跑到樓梯盡頭,已是大汗淋漓,活像尿急跑廁所的人。我慌亂地跑著,總算發現了男廁,就在我正抓住門把要衝進去的當下,一隻嬌小的手放上了我的肩膀,呃啊啊啊!飽受驚嚇的我失聲大叫。

「為什麼……為什麼要跟著我,真是的!」

那個緊追我不放的女人,如今就站在我身後,我與她四目相交,被口罩遮住大半張臉的她,圓眼變成了彎彎的月牙狀,那雙笑眼讓我的恐懼感達到了最頂峰。

笑?

「喂,金勝俊,好久不見。」

那一刻,黑衣女人拿下了左耳口罩繩,我頓時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是她!

是四年前單方面通知分手的她。在我的戀愛史上留下最大傷害值和傷痛的她。

我最愛的女人,也是我的初戀。

她變成了「激進女性主義者」,再次出現在我面前。


前女友的出現,攪亂了勝俊好不容易平靜的心。然而,復合之路似乎沒想像中簡單……「直男癌患者」與「女性主義者」之間,究竟有沒有相愛的可能?更多精采內容,請看《她厭男,她是我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