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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純潔無瑕的聖女,還是心機深沉的魔女? 東野圭吾 一場由悲劇展開的邂逅…… 「伽利略」系列20週年 傳說的起點與進化 Facebook Instagr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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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遇見真柴綾音時,她的眼神透露著憂鬱,草薙卻無法把視線移開。宛如回到遺忘已久的青春期,她的舉手投足都令他屏息,低沉性感的聲音更讓他心慌意亂,草薙很清楚,這不是平常的自己。

不幸的是,他們的邂逅卻是從一場悲劇開始。綾音的丈夫在她返回娘家時慘遭毒殺,案發現場門窗反鎖,找不到死者自殺的理由,也沒有任何他殺的證據。
身為刑警,草薙希望能夠盡早破案,還給她平靜的生活,但警方卻遲遲無法達成共識。後輩內海薰更始終對綾音抱持懷疑,還背著他偷偷求助天才物理學家湯川學,試圖破解綾音的不在場證明。

草薙決定獨自展開調查,用自己的方式證明綾音的清白。但隨著綾音的過去愈發清晰,她的真實面貌卻逐漸模糊。她,究竟是的純潔無瑕的聖女,還是心機深沉的魔女?

如果《嫌疑犯X的獻身》講的是男人的深情,《聖女的救贖》寫的就是女人的烈愛。這次擋在「伽利略」湯川學面前的,不是「極端理性」的對手,而是「極端感性」的難題,而在情感光譜的兩端,又催生出兩種截然不同的「完美犯罪」。邏輯能夠解決謎團,但無法洞悉愛情;愛情可以召喚幸福,卻不能改變人性。在滿目瘡痍的人生之中,你是否也能找到屬於自己的救贖?
1958年生於日本大阪市,大阪府立大學工學部電氣工學科畢業。曾在汽車零件供應商擔任工程師,1985年以處女作《放學後》獲得第31屆「江戶川亂步賞」後,隨即辭職,專心寫作。1999年以《秘密》一書獲得第52屆「日本推理作家協會賞」,2006年則以《嫌疑犯X的獻身》榮獲第134屆「直木賞」和第6屆本格推理小說大賞,更憑此作入圍2012年由美國推理作家協會主辦的「愛倫坡獎」年度最佳小說,不僅成為史上第一位囊括日本文壇三大獎項的推理作家,更是第二位入圍「愛倫坡獎」年度最佳小說的日本作家。2012年,他又以《解憂雜貨店》榮獲第7屆「中央公論文藝賞」,該書並連續7年蟬連台灣各大書店排行榜,創下空前銷售佳績。

他早期的作品以校園青春推理為主,擅寫縝密精巧的謎團,獲得「寫實派本格」的美名。後期則逐漸突破典型本格,而能深入探討人心與社會議題,兼具娛樂、思考與文學價值。其驚人的創作質量與多元化的風格,使得東野圭吾成為日本推理小說界的超人氣天王。除了最具代表性的《偵探伽利略》系列以及為大疫年代而寫的《迷宮裡的魔術師》外,另著有《徬徨之刃》、《美麗的凶器》、《異變13秒》、《黎明破曉的街道》、《偵探俱樂部》、《天空之蜂》、《假面山莊殺人事件》、《在大雪封閉的山莊裡》、《學生街殺人》、《十字屋的小丑》、《同級生》、《操縱彩虹的少年》、《平行世界的愛情故事》、《人魚沉睡的家》、《白金數據》、《戀愛纜車》、《雪煙追逐》、《危險維納斯》等書,其中多部作品並已被改編成電視劇、電影或漫畫。
「真早啊。」他忍不住挖苦道。
「你應該慶幸還能在自己家裡睡覺,今天一早就要在目黑分局舉行偵查會議,應該會成立搜查總部。今天晚上開始就要住在警局了。」
「你為了告訴我這件事,特地打電話給我?」
「怎麼可能?你現在馬上去羽田。」
「羽田?為什麼要去那種地方⋯⋯」
「說到羽田,當然就是要去機場啊。真柴的太太從札幌回來了,你去迎接她。她上車之後,就把她帶來目黑分局。」
「當事人同意了嗎?」
「應該已經說好了,你和內海一起去。她會開車去,班機八點抵達。」
「八點?」草薙跳了起來。
他急忙起床漱洗,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內海薰打來的,說已經等在他家樓下了。
草薙和昨天一樣,坐上她的Pajero,一起前往羽田機場。
「這次又叫我去做苦差事,和死者家屬見面這種事,無論經歷幾次,都還是無法適應。」
「但股長說,你最瞭解該如何與死者家屬應對。」
「是喔,那個老頭竟然說這種話。」
「還說你的臉會給家屬帶來安心感。」
「什麼意思?是說我長得一臉呆相嗎?」草薙用力咂嘴。
他們在八點零五分抵達機場,在入境大廳等了一會,旅客陸陸續續走了出來。草薙和內海薰一起尋找真柴綾音的身影。她的特徵是身穿米色大衣,帶著藍色行李箱。
「是不是那個人?」內海薰注視著某個方向問。
草薙順著她的視線望去,看到了一個條件完全相符的女人。那個女人微微垂下帶著憂鬱的雙眼,全身散發出嚴肅的氣氛。
「好像⋯⋯就是她。」草薙的聲音有點沙啞。
他的心情無法平靜,雙眼盯著那個女人。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內心為什麼這麼慌亂。

*
真柴綾音聽了草薙和內海薰的自我介紹後,問的第一個問題就是義孝的遺體在哪裡。
「遺體正在進行司法解剖,雖然不瞭解目前的情況,但等一下確認之後就會通知妳。」草薙回答。
「這樣啊⋯⋯,所以目前無法馬上見到嗎?」綾音一臉沉痛的表情眨了眨眼,看起來像是強忍著快要滑落的淚水。她的皮膚看起來有點乾,但她平時應該不是這樣。
「如果解剖結束,會盡力安排馬上送回。」
草薙察覺到自己說話的語氣很僵硬。每次面對死者家屬時都難免緊張,但這次和平時的感覺有微妙的不同。
「不好意思,那就麻煩你們了。」
以女人來說,綾音的聲音有點低沉,但草薙覺得她的聲音格外迷人。
「希望可以去目黑分局向妳瞭解情況,這樣可以嗎?」
「好,我接到了聯絡,說希望我可以去警局一趟。」
「不好意思,那就麻煩妳了,車子已經準備好了。」
草薙請她坐在內海薰駕駛的Pajero後車座,自己坐在副駕駛座上。
「請問妳昨天是在哪裡接到聯絡?」草薙轉頭看向後方問。
「在當地的溫泉區。我和老朋友一起去溫泉住宿,因為手機關機了,所以完全沒有發現有人打電話給我⋯⋯。在睡覺之前,才聽到語音信箱的留言。」綾音說到這裡,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我還以為是惡作劇電話,因為我從來沒有做任何會讓警察找上門的事。」
「我想也是。」草薙說。
「請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草薙聽到綾音語帶遲疑地問了這個問題,不由得感到難過。她應該最想問這個問題,但又同時害怕聽到回答。
「請問我們的人在電話中怎麼對妳說?」
「電話中只說我先生去世了,因為死因有可疑的地方,所以將由警方展開調查,就只是這樣而已,完全沒有說任何詳細的情況⋯⋯」
打電話的員警也無法透露更多情況,但綾音一定覺得是一場惡夢,整晚都輾轉反側。光是想像她搭飛機時的心情,草薙就覺得窒息。
「妳先生在家裡去世,」他說,「目前還不瞭解原因,也沒有明顯的外傷。若山宏美小姐發現他倒在客廳。」
「宏美⋯⋯」綾音似乎倒吸了一口氣。
草薙看向正在開車的內海薰,內海薰也瞥了他一眼。兩個人的視線交會。
草薙認為他們在想同一件事。和內海薰討論若山宏美和真柴義孝的關係到現在還不到十二個小時。
若山宏美是綾音的學生,還邀請她一起參加家庭聚會,顯然把她當成自家人。如果她搶走綾音的丈夫,簡直就是恩將仇報。
問題在於綾音是否察覺了他們兩個人的關係,並不能認定因為關係親近,就一定會發現。草薙知道好幾個案例都因為關係太親近,反而難以發現。
「妳先生有沒有什麼疾病?」
綾音聽了草薙的問題後搖了搖頭。
「應該沒有,他都會定期做健康檢查,但從來沒有聽他說有什麼問題,酒也不會喝太多。」
「之前應該不曾有過突然昏倒的情況吧?」
「應該沒有,至少我不知道,所以完全無法想像這種事。」綾音摸著額頭,似乎在緩解頭痛。
草薙認為目前最好不要告訴她服毒的事。在解剖結果出爐之前,必須先隱瞞有自殺或他殺的可能性。
「目前只認為是非正常死亡,」草薙說,「遇到這種情況時,無論是否有他殺的可能,警方都會盡可能詳細記錄現場的情況,所以就在若山宏美小姐的見證下,進行了某種程度的現場勘驗。因為當時無法聯絡到妳。」
「我在昨天的電話中,已經瞭解了這些情況。」
「妳經常回札幌嗎?」
綾音搖了搖頭說:
「結婚後第一次回去。」
「是因為娘家有什麼事嗎?」
「因為我爸爸身體不太好,所以我覺得偶爾要回家看看,但沒想到我爸爸看起來很有精神,於是就約了朋友一起去泡溫泉⋯⋯」
「原來是這樣。請問妳為什麼把鑰匙交給若山小姐?」
「因為我擔心我不在的時候會臨時有需要。她是我工作上的幫手,有時候拼布教室會用到我放在家裡的資料或是作品。」
「若山小姐說,她擔心妳先生生活上有什麼不便,所以打電話給他,但因為電話一直打不通,所以很擔心,於是就去妳家察看。妳也請若山小姐照顧妳先生的生活嗎?」草薙在措詞上很小心謹慎,問了她重點問題。
綾音皺起眉頭,微微偏著頭回答說:
「我不太清楚,可能曾經拜託她,但即使我沒有說,她很貼心,也會覺得我先生一個人在家,可能有什麼不方便⋯⋯。請問這件事有什麼問題嗎?還是說我不該把鑰匙交給她?」
「不,並不是這樣,因為昨天聽若山小姐提到事情的來龍去脈,所以想要向妳確認一下。」
綾音雙手捂住了臉。
「我完全無法相信。我先生身體並沒有問題,星期五晚上,還找了朋友來家裡聚會,他當時也很高興⋯⋯」
綾音說話的聲音在顫抖。
「我非常瞭解妳的心情。請問來參加聚會的是?」
「我先生大學時的朋友,還有他太太。」
綾音告訴他們,客人的名字叫豬飼達彥和由希子。
綾音放下了遮住臉的手,露出凝重的表情說:
「我有一事相求。」
「什麼事?」
「如果可以,我想先去看看家裡的情況,我也想知道他怎樣倒在地上⋯⋯,不行嗎?」
草薙再度看向內海薰,但內海薰這次沒有看他。這名後輩女刑警直視前方,專心開著車子。
「好,我請示一下上司。」草薙拿出手機。
間宮接起電話後,草薙轉達了綾音的要求。間宮低吟了一聲後回答說:
「沒問題,情況稍微發生了變化,也許在現場瞭解情況比較好,那你們就帶她回家。」
「情況發生了什麼變化?」
「見面再談。」
「好。」
草薙掛上電話後,對綾音說:「現在就去妳家。」
「太好了。」她小聲回答。
草薙轉過頭,看著前方的道路,聽到綾音用手機打電話的聲音。
「喂,宏美嗎?我是綾音。」
草薙聽到她的聲音,頓時慌了手腳。他沒有想到綾音現在會打電話給若山宏美,但也不能制止她。
「⋯⋯對,我知道了,我現在和刑警在一起,正要去家裡。宏美,妳受驚了。」
草薙擔心不已,因為他無法想像若山宏美會怎麼回答。她可能會因為失去心愛的人悲傷欲絕,說出隱藏在內心的秘密。一旦發生這種情況,綾音也無法保持平靜。
「⋯⋯好像是。妳沒問題吧?身體還好嗎?⋯⋯那就好,那妳要不要來家裡?當然並不勉強妳,只是我也希望向妳瞭解一下情況。」
若山宏美似乎冷靜應對,但草薙沒有料到綾音會把她也找來。
「沒問題嗎?那就一會兒見。⋯⋯嗯,謝謝妳,妳也不要太逞強了。」綾音似乎掛上了電話,接著聽到她吸鼻子的聲音。
「若山小姐也要一起來嗎?」草薙向她確認。
「對,啊,不行嗎?」
「不,沒問題。是她最先發現的,妳直接聽她說明比較好。」
草薙在說話時也心神不寧。他對男人的情婦要如何向元配說明她發現男人屍體時的情況感到好奇,但同時盤算著只要仔細觀察綾音在聽說明時的態度,就可以瞭解她是否察覺了丈夫和學生外遇的事。
下了首都高速公路後,內海薰開著Pajero直奔真柴家。她昨天也開這輛車前往現場,也許是因為這個原因,她沿途開得很順。
來到真柴家時,間宮已經在那裡了,和岸谷一起在門口等他們。
草薙走下車後,向間宮和岸谷介紹了綾音。
「這次的事,真是太令人遺憾了。」
間宮向綾音深深鞠躬後,轉頭看向草薙問:
「你有沒有說明情況?」
「大致說明了。」
間宮點了點頭,再度看著綾音。
「因為有些事想要請教,不好意思,妳一回到家,就來叨擾。」
「沒問題。」
「那先進去再說。——岸谷,房子的鑰匙。」
岸谷從口袋裡拿出鑰匙,綾音露出困惑的表情接過了鑰匙。
綾音打開門鎖後進了屋,間宮和其他人也跟著進屋。草薙也拎著她的行李箱跟著進去了。
「我先生倒在哪裡?」綾音進屋之後問道。
「在這裡。」間宮走上前去。
客廳的地上仍然貼著膠帶。綾音看到倒地的人形輪廓,捂著嘴,愣在原地。
「聽若山小姐說,妳先生就倒在那個位置。」間宮向她說明。
悲傷和衝擊似乎再度侵襲綾音的全身。草薙看到她雙腿一軟,跪在地上,肩膀微微顫抖著,隱約發出了啜泣的聲音。
「那是幾點的時候?」她小聲問道。
「若山小姐是在將近八點的時候發現的。」間宮回答。
「八點⋯⋯他當時在幹什麼?」
「好像在喝咖啡。現在都清理掉了,當時咖啡杯掉在地上,而且咖啡也灑出來了。」
「咖啡⋯⋯他自己泡的咖啡嗎?」
「什麼意思?」草薙問。
「因為他自己從來不做任何事,我從來沒有看他泡過咖啡。」
草薙看到間宮的眉毛抖了一下。
「他不會自己泡咖啡嗎?」間宮向她確認。
「和我結婚之前,他會自己泡咖啡,但那時候有咖啡機。」
「現在沒有咖啡機了嗎?」
「沒有了,因為不需要,所以丟掉了。」
間宮的眼神變得更加嚴肅,他維持著這樣的表情開了口。
「真柴太太,目前解剖結果還沒有出爐,所以還無法斷言,妳先生似乎是中毒身亡。」
綾音頓時面無表情,隨即瞪大了眼睛。
「中毒……中了什麼毒?」
「目前還在調查,但調查留在現場的咖啡後,驗出了毒性很強的毒藥。也就是說,妳先生死亡的原因並不是疾病或是單純的意外。」
綾音掩著嘴,拼命眨著眼睛,漸漸紅了眼眶。
「怎麼會?為什麼會有這種事⋯⋯?」

初次見到綾音,她的舉手投足皆令草薙心神不寧。究竟是身為刑警的直覺在躁動,還是不知名的感情在作祟,身為草薙好友的「伽利略」,面對如此棘手的兇手,又是否能夠洞悉一切解開事件真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