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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生只讀一本東野圭吾,那麼就是這一本! 我們是黑與白的兩端,如光影,如晝夜,如天鵝與蝙蝠 東野圭吾的《罪與罰》 當天鵝與蝙蝠在那瞬間交會… 你的書櫃裡,至少有一本東野圭吾 Facebook Instagr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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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梳理案情發展的居酒屋、咖啡店的玻璃杯為意象,清澈透明的水杯透著光,卻產生了影,看似一體兩面,其中的界線卻早已模糊,一如罪罰、善惡從來就不只是非黑即白。而輪轉與曲線彷彿是輪迴,曾經的罪不會消失,如今的罰也許是償還,也可能是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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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與白之間那片灰色地帶,黑子與白棋各據一方,不管是前進或後退,都會捲起漩渦,看不清兩者的界線。漩渦模糊了視線,也模糊了真相,而天鵝與蝙蝠,也許便因此能一起飛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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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黑、幾滴白,有沒有中間地帶?追逐的身影,是心裡要找的那個人嗎?而紅點是犯罪還是犧牲,是追蹤或是注定?又或者是指間的鮮紅,在這片人性的荒原上,留下善惡的痕跡,彼此牽動著,並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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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冷冽的風捲起了冰,冰倒刺進心底,是由於心中的罪惡使然,還是風的軌跡?由愛與恨、罪與惡之間的交織曲折為意象,通往真實的路正是那樣的混亂紛雜。而在接近真實之前,需要先承受尖銳的真相。究竟讓景色變調的,是冰,是風,還是你的心?
一夕之間,他們的人生全部走調。白石美令的父親成了一具冰冷的遺體,倉木和真的父親則淪為一名冷血的殺人犯。

白石健介被人發現腹部中刀,陳屍在轎車後座。雖說身為律師,招人怨恨在所難免,但美令比誰都清楚,父親的執業態度誠懇,一向深受尊敬。最讓她難以接受的是,兇手口中的父親滿嘴正義、不通人情,最終導致他丟失了自己的性命──這根本不是美令所熟悉的爸爸!兇手難道沒有說謊嗎?

而這名「兇手」倉木達郎,正是和真的父親。他完全無法想像,那個木訥堅毅的男人,竟會自己坦承犯下這起惡行。更讓他不可置信的是,這並非父親第一次殺人,他為了掩蓋另一樁早已超過追訴時效的陳年命案,才不惜殺人滅口──這完全不是和真印象中的父親!父親的自白,真的就是真相嗎?

一切看似罪證確鑿,只有美令與和真始終無法消弭心中的疑問:「我的父親是這樣的人嗎?」一個是被害者的遺族,一個是加害者的家屬,宛如天鵝與蝙蝠般沒有交集的兩人,卻不約而同地一起走上那條追尋真相的鋼索。但他們不知道,等待在盡頭的,早已不只是真相,而是更加殘酷的「真實」……
要有多少相信,才能夠否定眼前的真相?要付出多少代價,才足夠償還曾經犯下的罪行?東野圭吾在《天鵝與蝙蝠》這部小說,透過「罪」與「罰」的反覆辯證,重新定義了「真相」與「真實」。在善與惡的二元世界裡,從來就容不下那一片人性的荒原,而法律無法控制的,是愛與恨、寬容與後悔、仁慈與殘忍、救贖與沉淪,總在一個細微的瞬間就可能發生巨大的反轉。當光與暗的界線模糊,當天鵝與蝙蝠交會,我們才恍然明白,原來謊言是用無盡的愛與牽掛編織而成,而真實可能要用漫長的餘生來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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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師白石健介被人發現腹部中刀,陳屍在轎車後座。刑警五代努循線找到一位叫做倉木達郎的嫌疑人,然而倉木達郎老奸巨猾似乎刻意迴避些什麼,於是五代找上他的兒子和真,希望能找到新的線索……

倉木和真任職的公司位在九段下,靖國大道旁的辦公大樓內。但是五代並沒有走進那棟辦公大樓,而是在外面撥打了他的手機。倉木的兒子接電話後,得知是警視廳的人打來,發出了意外的聲音。五代說,因為有事想要請教他,希望和他見面,他立刻問是什麼事。他的父親似乎沒有告訴他這件事。
幸好和真在公司內,而且可以短時間離開公司,於是就約在公司附近的一家看起來頗有歷史的咖啡店見面。今天中町也在,他們並排坐在後方的桌子旁。
「倉木到底在打什麼主意?」中町問,「為什麼沒有通知兒子,警視廳的刑警可能會去找他?還是以為警察不可能去找他兒子?」
「這不可能,」五代斷言道,「那個傢伙老奸巨猾,他應該察覺自己遭到懷疑,也知道我為什麼問他兒子的事。我猜想他認為即使通知兒子也沒有意義,事先套招串供,反而對自己不利,所以才會告訴我十月五日來過東京這件事。」
「有道理,只要他們父子串供,就可以隱瞞他十月五日來過東京這件事。」
「就是這麼一回事。即使倉木和這起案件有關,他兒子應該沒有關係。」
五代雖然措詞很小心謹慎,但他內心不僅認為倉木和這起案件有關,甚至認為兇手應該就是倉木。無論是曾經打電話給白石,在那之後白石開始去門前仲町,以及住家柱子上的護符,和車子上的平安符,所有的事都太可疑了。幾位上司也同意五代的看法,已經指示其他偵查員清查倉木的人際關係。同時也已經有多名偵查員拿著倉木的照片,開始在門前仲町打聽消息。
咖啡店的門打開,一個男人走了進來。年紀大約三十歲左右,鼻子很挺,五官端正。五代立刻知道他是倉木的兒子,因為他們父子的眼睛一模一樣。
咖啡店內的其他客人都是情侶和女性客人,那個男人看到五代和中町後,帶著略微緊張的表情走了過來。五代和中町站了起來。
「請問你是剛才打電話給我的那位先生嗎?」
「對,不好意思,打擾你工作。」五代沒有出示警視廳的徽章,而是遞上了名片。
倉木和真看到名字後,詫異地皺起眉頭。也許是對「搜查一課」幾個字產生了反應。最近連一般民眾也知道,搜查一課是專門偵辦殺人等重大案子的部門。
和真一臉不知所措地坐下來後,五代和中町也重新坐了下來。白頭髮的老闆為他送上水,和真點了咖啡。
「請問你們要問我什麼問題?我很好奇。」和真似乎表達出內心的真實想法。
「很抱歉,電話中有點故弄玄虛。我們想要向你請教的不是別的事,而是有關於你的父親,想請教你幾個問題。」
「我父親?」和真露出意外的表情,他似乎完全沒有想到。「你是說我父親倉木達郎嗎?」
「當然。」
和真一臉不解,眨了好幾次眼睛。
「我父親做了什麼?他住在愛知縣安城市啊。」
「我們知道,但聽說他有時候會來東京。」
「雖然是這樣沒錯……」
「請問他最近什麼時候來過東京?」
「請等一下。」和真微微伸出雙手,輪流打量著五代和中町的臉,「請問這是在偵辦什麼案子?我父親和這起案子有什麼關係?如果不先向我說明,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們的問題。」
「沒這回事吧?」中町笑著說,「即使不知道在偵辦什麼案子,應該也可以回答你父親什麼時候來東京這件事。」
「這是心情上的問題。」和真露出強烈的視線,「我的意思是,因為這是涉及隱私的問題,所以你們至少應該先回答我的疑問。」
氣氛開始有點緊張時,咖啡送了上來,但和真並沒有喝。
「請先喝咖啡,」五代笑了笑對他說,「聽說這裡的咖啡很有名,冷掉就太可惜了。你先喝再說。」
在五代的催促下,和真一臉很不甘願的表情把牛奶倒進咖啡。
「是一起殺人命案。」五代在和真把咖啡杯舉到嘴邊之前說道。「有一個人在東京遭到了殺害,所以我們正在調查曾經和被害人接觸過的人,以及有可能接觸過的所有人。即使沒有直接見面,曾經用電話、電子郵件或是書信聯絡也算是接觸。」
「我父親的名字也在其中嗎?」和真仍然舉著杯子。
「就是這樣。他曾經打電話給被害人。」
和真喝了一口咖啡,放下了杯子。
「對方是什麼人?你們方便告訴我……」
「我們不太方便說,如果你很想知道,可以問你父親,他知道是誰。」
「你們已經去見過我父親了嗎?」
「之前已經和他見過了,是他告訴我你的公司和電話。」
「我父親完全沒有向我提這件事……」
「你父親可能有他的想法。好了,我已經向你說明了大致的情況,可以請你回答剛才的問題嗎?你父親最近什麼時候來過東京?」
「請等一下。」和真說完,拿出智慧型手機操作起來,似乎正在確認行程表。
「十月五日。」和真的回答在五代他們的意料之中,但他接下來說的話,引起了他們的警覺,「正確地說,是十月六日。」
「啊?」五代忍不住發出了驚叫聲,「這是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他五日幾點的時候抵達東京,但他到我家時已經是隔天凌晨一點左右了。」
「他去你家之前在幹什麼?」
「我不知道詳細情況,即使我問他,他也只是回答東晃西晃。他每次來東京時都這樣,所以我也就不再多問了。」
「每次都這樣……所以你們父子會一起吃晚餐嗎?」
「剛開始一起吃過幾次,但已經有好幾年沒有一起吃晚餐了。因為我配合父親調整時間也很麻煩,所以隔天早晨一起吃早餐就夠了。父親和兒子即使長時間相處,也沒有什麼話好說。」
「你父親隔天馬上就回去了嗎?」
「應該是這樣,但我不是很清楚。我家附近有一家很早就開始營業的定食屋,我們在那裡吃完飯後,就在店門口道別了。」
「你父親多久來東京一次?」
「大約兩、三個月來一次。」
這點和倉木的供述一致。
「你來東京幾年了?」
「我大學讀了四年後畢業,然後就在這裡找了工作,工作了十一年,所以總共十五年。」
「你父親從什麼時候開始來東京玩?」
「我記得是從他退休的時候開始,他說現在有空了,所以就來東京走走。」
「之後就以目前的頻率來東京嗎?」
「是啊。對,應該就是這樣。」
「他來東京期間,有沒有什麼和以前不一樣的事?無論是好事或是壞事都無妨。你父親會不會告訴你,今天發生了什麼事?」
「沒什麼印象,」和真的手掌摸著額頭,「可能有什麼小事,但我不記得了,不好意思。」
「你父親來東京時都獨來獨往嗎?有沒有和誰見面?」
「這種事,」五代發現和真的臉上有一絲慌張,「我沒有聽我父親提起過。他在這裡並沒有朋友,也沒有聽說他新認識了什麼朋友。我想他應該都是獨來獨往。」
「這樣啊,請再讓我問兩個問題。你聽到門前仲町這個地方,或是富岡八幡宮,有沒有想到什麼?」
「門前仲町?」和真聽到意想不到的地方,似乎有點混亂,看起來不像是假裝的。他搖了搖頭反問道:「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提到這些地方?」他似乎真的沒有頭緒。
「很抱歉,恕我們無法回答你這個問題。最後再請教一個問題,最近你父親有沒有和你討論涉及法律的問題?」
「法律?什麼法律?」
「任何和法律相關的事都沒關係,可能是金錢相關的事,也可能是涉及某些權利的問題,他有沒有和你討論過?」
「不,他沒有和我討論過。」
「我瞭解了,我都問完了,謝謝你。」五代闔起了自己的記事本。
「我可以請教一個問題嗎?」剛才一直沉默不語的中町開了口:「請問你對你父親來東京有沒有什麼感想?」
「有什麼感想?什麼意思?」
「因為我也是外地人所以很瞭解,父親經常來東京的話會覺得很煩。兩、三個月就來一次算很頻繁,通常不是會納悶,為什麼這麼經常來東京嗎?即使要來東京觀光,能去的地方也有限,當然會猜測是否有其他目的。」
和真明顯露出了不悅的表情。他皺起眉頭,撇著嘴角,拿起了咖啡杯。他一口氣喝完已經冷掉的咖啡後,粗暴地放下了杯子。
「我不知道你家的父子關係如何,我們家是互不干涉主義。即使我父親頻繁來東京,也和我無關,所以也不會去胡亂猜測。」和真看向五代說:「我還有工作要忙,我可以告辭了嗎?」
「當然,謝謝你。」
五代鞠了一躬,當他抬起頭時,和真已經大步走向門口。
「你的最後一擊太精采了。」五代對身旁的中町笑著說:「倉木和真平時應該也在猜疑這件事,結果被你一語道破,他一下子慌了手腳。」
「你說他也在猜疑,所以……」
「哼哼,」五代冷笑著,「倉木經常來東京,卻沒有告訴兒子他去哪裡,然後深夜才到兒子家,兩個人沒聊什麼,倉木隔天就回去了。男人會做這種事,只有一個理由。」
「是女人吧?」
五代用力點頭說:
「富岡八幡宮的護符和平安符應該都是『女人』給他的,只要找到這個『女人』,這起案件就會有進展。」
「看來可以帶很大的伴手禮回總部了。」中町興奮地瞇起眼睛。

調查有了新方向,五代難掩興奮帶著這項調查結果回到搜查總部,看似找到走出迷宮的線索,然而他們不知道,隨著案情的發展與調查,等待他們的不只是「真相」,而是更加赤裸複雜的「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