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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目前位置: 首頁 皇冠文化出版有限公司 史蒂芬金選 忘憂地

忘憂地
 JOYLAND

 

作  者:史蒂芬.金/Stephen King

譯  者:吳妍儀
出  版:皇冠文化出版有限公司
初版日期:2015/05/08

電腦編號:508033
類  別:美國文學
系  列:史蒂芬金選
開  本:25開
頁  數:336
ISBN:978-957-33-3153-7
CIP:874.57

定  價:380
優 惠 價:300( 79折)

 

 
 

史蒂芬.金
一九四七年生於美國緬因州波特蘭市。自一九七三年出版第一部長篇小說《魔女嘉莉》後,到目前為止已寫了五十多部長篇小說和二百多篇短篇小說。他的筆法細膩,善於從大家再熟悉不過的日常生活事物中,帶給讀者如同身歷其境的恐怖感。作品已被翻譯成三十多種語言,暢銷超過三億五千萬本,甚至被譽為「每個美國家庭都有兩本書,一本是《聖經》,另一本則是史蒂芬•金的小說」。
他的作品也是影視改編的熱門題材,其中《魔女嘉莉》是他一鳴驚人的出道作,並多次被改編拍成電影;《鬼店》、《牠》與《末日逼近》則被譽為他的三大代表作,也均被改編成電影或電視影集,《末日逼近》且已由華納兄弟電影公司買下電影版權。《穹頂之下》則於二○一三年由奧斯卡金獎大導演史蒂芬•史匹柏擔任監製、《LOST檔案》導演傑克•班德執導,改編為同名電視影集,刷新美國CBS電視台夏季檔影集自一九九二年以來的最高收視紀錄!
二○○三年,史蒂芬•金獲得美國國家圖書基金會頒發「傑出貢獻獎」;二○○四年,他榮獲世界奇幻文學獎「終身成就獎」;二○○七年他獲頒愛倫坡獎的「大師獎」;二○○八年則以《魔島》和《日落之後》同時囊括「史鐸克獎」最佳長篇小說及短篇小說獎;二○一○年,他又以《暗夜無星》贏得「史鐸克獎」最佳小說選集和「英倫奇幻獎」最佳小說選集;二○一五年,他以《賓士先生》再次榮獲「愛倫坡獎」,並以主角退休警探霍吉斯發展成故事各自獨立的三部曲。這些獎項的肯定,也在在彰顯出他無可取代的大師地位。
目前史蒂芬•金與同為小說家的妻子定居於緬因州。


吳妍儀

中正哲研所碩士畢業,現為專職譯者,譯有史蒂芬•金的《魔女嘉莉》、《暗夜無星》、《忘憂地》,以及《太陽召喚:格里莎三部曲》、《一九八四》、《美麗新世界》、《福爾摩斯與開膛手傑克》、《傲慢與偏見》、《第五條款》、《魔女高校》、《蜘蛛男孩》、《夢的科學:解析睡眠中的大腦》等書。


 

人生並不總是騙人的遊戲,
有時候獎品很真實,有時候獎品很珍貴……

故事大師史蒂芬・金最溫暖療癒的作品!

Amazon書店超過2600位讀者平均★★★★☆(4顆半星)好評如潮!

告別童年之後,變老之前,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個「忘憂地」……

不大但也夠大的園區、可愛的吉祥物、溫暖熱情的工作人員,
「忘憂地」擁有所有遊樂園的美好,
直到那個女孩的屍體出現在園裡的「恐怖屋」中……

大學生戴文接下了遊樂園「忘憂地」的暑假打工工作,想忘記那個讓他心碎的女孩,而「忘憂地」也讓他找到全新的自己。他工作賣力,廣受好評,交了許多新朋友,還隨機應變救了兩條人命!但到頭來,他得面對的卻是恐怖得多的東西:一樁兇殘謀殺的遺緒,一個瀕死孩童的命運,還有關於生命的黑暗真相,而這些,將會永遠改變他的世界……

這是一個關於愛與失落的故事,也是關於那些英年早逝、壯志未酬之人的故事,它不僅是一部懸疑小說,同時也是一部苦中帶甜的成長小說。《忘憂地》融合了史蒂芬•金小說中所有最迷人的元素,更是史蒂芬・金處於說故事能耐最顛峰的作品!


城堡岩小鎮家族創立人劉韋廷專文導讀!幼獅文藝主編吳鈞堯、名影評人保溫冰、作家馬欣、自由作家貧窮男、音樂作家焦元溥、影評人膝關節、作家鍾文音 解憂推薦!●按姓名筆畫序排列




復古.致敬.回首凝望──關於《忘憂地》的外在與內在

【城堡岩小鎮家族創立人】劉韋廷



如果要談這本《忘憂地》,或許我們得先談談美國的「Hard Case Crime」這間出版社。

Hard Case Crime創立於二○○四年,其成立的原因,是想復興美國於四、五○年代曾經十分盛行的平裝本犯罪小說風潮。當年犯罪小說出版的數量相當驚人,並在價格方面走極為廉價的策略,所以採用的紙質也相當低劣,因此又被人稱之為「廉價小說」或「紙漿小說」,其封面設計大多採用煽情、誇張的插畫方式處理。

由於大量出版,導致許多作品品質低劣之故,那個年代的犯罪小說幾乎被視為不入流的存在,讀者大多也只是拿來消遣,甚至讀完就丟。然而,當時的這股風潮卻也造就了不少日後被視為名家的作者成功踏入文壇,更大大地影響了美國的通俗文化。像是一九九四年時,由昆丁塔倫提諾所執導的電影《黑色追緝令》,便是一部向當時的犯罪小說致敬的電影,其英文片名也直接取為《Pulp Fiction》(也就是「紙漿小說」),並成功拿下了坎城影展的金棕櫚最佳影片大獎,被視為九○年代數一數二的經典之作。

而Hard Case Crime所推出的小說,無論封面風格或故事內容,都與當年的犯罪小說路線有所呼應,讓人從看到書封的瞬間開始,便會馬上聯想到彼時那些多不勝數的紙漿小說。

值得一提的是,Hard Case Crime的選書也相當有趣。在他們發行的作品中,其實有不少並非作家們的新作,相反地,他們採取的作法與一般出版社可說是反其道而行,以推出許多當時已經絕版的犯罪小說為主,並以「未經刪節的完全版」作為號召。由於其中的確有不少作品是現在被視為名家的作者舊作,其中包括在台灣也相當受到歡迎的勞倫斯.卜洛克作品、創造出「第八十七分局」系列的艾德•麥可班恩作品、冷硬派大師康乃爾.伍立奇的作品,甚至就連《侏羅紀公園》作者麥克.克萊頓在剛踏入文壇時以筆名推出的犯罪小說,全都能在Hard Case Crime所發行的書目中看見,因此也成功吸引了不少犯罪小說愛好者的密切關注。

就在Hard Case Crime成立的隔年,另一位舉世聞名的作家也加入了他們這場復興平裝本犯罪小說的盛會,而且這名作家交出的作品還並非所謂的「完全版」,而是一部過去從未發表過的新作。

是的,這名作家就是史蒂芬.金。

原本便十分喜愛通俗文學的金,多年來從不諱言自己對於過去那些犯罪小說的喜愛之情,作品中更時常提及許多犯罪小說作家的名字及他們的作品。舉例來說,以《恐怖角》與「私探麥基」系列小說聞名,並被稱為「平裝本之王」的作家約翰.麥唐納,除了曾為金的第一本短篇集《有時候,他們會回來》撰寫過推薦序以外,更是金相當喜愛的作家,他甚至還曾在《史蒂芬.金談寫作》一書中,表示麥唐納是「我們這個時代最偉大的專業人士,更是一個迷人的說書人」,由此便可讓我們窺見麥唐納以及那個紙漿小說盛行的時代,對於金的閱讀歷程有多麼重大的影響。

金與Hard Case Crime合作的第一本小說,名為《Colorado Kid》,是一本沒有超自然元素的懸疑犯罪小說,並於日後被改編為電視影集《異天堂》(但這部頗受歡迎的影集,卻在金主動向劇組提出建議後,加入了極為大量的超自然元素,與原著成了可說完全不同的故事)。

這本《Colorado Kid》,除了迅速成為Hard Case Crime創立以來銷售量最高的作品外,更維持了Hard Case Crime成立的精神,最初僅以平裝本方式發行,與歐美出版社大多先出精裝本,後來才發行平裝本的作法有所不同,甚至一直到了平裝本發行的兩年以後,才由另一間出版社推出了精裝版本。

而在這次的合作後,也讓金動心起念,將一本他在處女作《魔女嘉莉》之前便已寫畢,數十年來卻從未發表過的小說《布萊澤》(Blaze)的稿子找了出來,在經過修改以後,交由另一間出版社推出。

金之所以沒將《布萊澤》交給Hard Case Crime發行,一方面是由於金個人認為《布萊澤》並不算是犯罪小說,另一方面則是因為Hard Case Crime在與金結算《Colorado Kid》一書的版稅時出了點問題(關於這件事,金曾在《布萊澤》一書的前言中略有提及,並認為Hard Case Crime處理版稅問題的方式,也同樣復古一如紙漿小說盛行的那個時代)。

所幸的是,金與Hard Case Crime的關係之後又成功修補了回來,到了二○一三年時,雙方總算再度合作,推出了此刻你手上的這本《忘憂地》,並在銷售量方面同樣創下佳績,與《Colorado Kid》一同成為了Hard Case Crime最為暢銷的兩部作品。

與《Colorado Kid》略有不同的是,金這回在《忘憂地》發行平裝本的一週以後,便推出了《忘憂地》的限量精裝版本,不過,你千萬別認為金遺忘了與Hard Case Crime合作的致敬初衷。事實上,在《忘憂地》上市以前,金便直接表示:「我熱愛犯罪元素、熱愛懸疑元素,也熱愛鬼魂元素,而集合了這些我最愛的題材所寫成的這本小說,交給Hard Case Crime出版社發行可說是再完美不過了。同樣地,我也深愛自我孩童時代便陪伴我一同長大的平裝本小說,基於這個原因,我們將暫時不推出本書的電子書版本。《忘憂地》將會以平裝本方式率先發行,因此想讀到這本書的朋友,只能先去買實體書來讀了。」

正如金所言,《忘憂地》在故事元素方面,除了承繼《Colorado Kid》的懸疑、犯罪題材以外,也加入了他一貫拿手的超自然元素,除了在遊樂園鬼屋設施中會出現的受害亡魂之外,甚至還有金的書迷都十分熟悉的那種具有通靈能力的兒童角色。

而也一如《忘憂地》於英文版封面、發行策略所採取的復古手法一樣,就故事氛圍來說,本書也同樣表現出金個人的招牌特色,以回首往事的手法,娓娓述說著整個故事,在不疾不徐的緬懷語調之中,先讓讀者開始認同書中的角色,接著再逐一導入懸疑、犯罪、超自然等不同元素,使人不知不覺便跌入了故事的氛圍裡,在具有強大情緒渲染力的同時,卻又不讓人感到過度煽情,可說拿捏得十分精準,完全表現出金氏作品中那種獨樹一格的動人力道。

表面上,這是一本具有超自然元素的犯罪小說,但你甚至不需要讀完全書,便會發現這其實是一則關於回憶、關於成長、關於離別的故事。或許我們能說,人該如何從回憶中學習釋懷,又該在難以完全釋懷的情況下如何學習接受,才是這本書的真正主題所在。

而金的書寫特色也正在此處。他並不直接告訴你答案,而是藉由故事,彷彿牽著你的手一樣,讓你自行感受一切。

這就是《忘憂地》。無論外在或內在,都能讓讀者與金一同回過頭去,朝著我們各自不同、卻又在情感方面如此相似的某個過往時代,絲毫不喧囂地,就這麼靜靜凝望。



♥︎

我有一輛車,不過在一九七三年秋天的大多數日子裡,我是從天堂灣鎮上的夏普洛太太海濱民宿走路到忘憂地去。這似乎是正確的做法。實際上,這是唯一的做法。在九月初,天堂海灘幾乎完全空無一人,正適合我的心情。那個秋天是我人生中最美麗的一個。就算後來過了四十年,我還是能夠這麼說。而我從來沒有那麼不快樂,我現在也還能夠這麼說。大家都認為初戀很甜美,而且從來沒有比初戀的羈絆突然斷裂之前更甜美。你聽過一千首證明這個論點的流行歌與鄉村歌曲;某個蠢蛋心碎了。然而那第一次心碎總是最痛楚的,也最慢痊癒,也留下最顯而易見的傷疤。這樣是有多甜美?



整個九月直到進入十月,北卡羅萊納州的天空都很清澈,空氣是暖的,甚至在早上七點鐘,我從外面的樓梯離開我位於二樓的公寓房間時都一樣。從市鎮到遊樂園之間有三哩路,如果我剛出門時穿著一件薄夾克,還不到半路那件夾克就會綁在我腰際了。

我會以貝蒂麵包店作為我的第一站,買兩個還溫熱的可頌麵包。我的影子會在沙地上與我同行,它至少有二十呎長。聞到包在蠟紙裡面的可頌,滿懷希望的海鷗就會在頭頂盤旋。而我走回去的時候,通常大約是五點鐘(雖然我偶爾會待晚一點——天堂灣沒有什麼在等我,在夏季結束的時候,這個城鎮的大部分地區就睡意濃濃地說掰掰了),我的影子就會在水上與我同行。如果潮水湧進來了,影子就會在水面上搖曳,似乎是在跳很緩慢的草裙舞。

雖然我無法百分之百確定,我認為從我第一次這樣走的時候,男孩、女人跟他們的狗就已經在那裡了。從城鎮到忘憂地喜氣洋洋的閃亮機械設備之間,那段海岸上有著一排夏季度假屋,其中許多很昂貴,大多數在勞動節以後就啪一聲鎖上了。不過其中最大的一間,看似一座綠色木造城堡的那棟可不是這樣。一條木板步道從它寬廣的後方露台往下,通到海草讓位給白色細沙的地方。在那條木板步道盡頭,有一張野餐桌,上面有把亮綠色的海灘傘遮蔭。在傘蔭之下,那男孩坐在他的輪椅上;他戴著一頂棒球帽,而且就算傍晚時分的氣溫還在二十到二十五度之間徘徊,他的腰部以下還是蓋著一條毛毯。我想他大概五歲左右,肯定不超過七歲。那隻狗是一條傑克羅素㹴犬,要不是躺在他旁邊,就是坐在他腳邊。那個女人坐在其中一張野餐桌長凳上,有時會看書,但大多數時候就只是盯著水面看。她非常美麗。

來往路過的時候,我總是向他們揮揮手,男孩也會揮手回應。她則沒有,一開始沒有。一九七三年是石油輸出國組織實施石油禁運的年份,尼克森總統宣稱他不是騙子的年份,愛德華・G・羅賓森[Loti1] [1]與諾爾・考沃[Loti2] [2]去世的年份。這是戴文・瓊斯的失意年份。我是個二十一歲、充滿文學野心的處男。我有三條藍色牛仔褲,四條緊身內褲,一輛破爛福特(收音機倒是好的),偶爾冒出一點自殺想法,還有一顆破碎的心。

很甜美吧?





傷了我心的人是溫蒂・基根,她配不上我。我花了大半輩子才得到這個結論,但你知道那句老話:遲到總比不到好。她是新罕布夏州的波茨茅斯人,我則是來自緬因州的南伯威克。這樣讓她實際上成了所謂的鄰家女孩。我們開始「走在一起」(我們以前的說法),是在新罕布夏大學上大一的時候——我們其實是在新生歡迎會裡相遇的,這有多甜美啊?就像某一首流行歌。

我們有兩年時間密不可分,一起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任何事,那是指除了「那個」之外。我們兩個都是在大學裡工作的半工半讀孩子,她的工作是在圖書館裡;我的是在大學自助餐廳裡。在一九七二年夏天,我們都有機會繼續做這些工作,所以我們當然這樣做了。錢不怎麼多,但是相聚是無價的。我假定在一九七三年夏天也會是這麼回事,直到溫蒂宣布她朋友蕊妮在波士頓的發霖百貨公司替她們找到工作為止。

「那樣我要怎麼辦?」我問道。

「你總是可以過來啊,」她說:「我會想你想到瘋,不過說真的,戴夫,我們可能稍微分開一下也好。」

這句話通常都是一記喪鐘。她可能從我臉上看出我的想法了,因為她踮起腳尖來親了我一下。「小別勝新婚,」她說:「此外,我有自己的住處,你也許可以來過夜。」但她那麼說的時候並沒有真的看著我,而我也從沒去過夜。室友太多了,她說。時間太少。當然這種問題是可以克服的,但不知怎麼的,我們就是從來沒有,這應該就讓我有點譜了;以後見之明來看,我可以從中看出許多事。有好幾次我們非常接近要「那個」了,不過「那個」就是從沒真正發生過。她總是會退縮,而我從來沒逼她。上天助我,我是在表現俠義精神。後來我常常在納悶,如果我沒有表現俠義精神的話,事情會怎麼改變(往好的或壞的方向)。我現在所知的是,俠義好青年幾乎沒炮打。把這句話放在刺繡作品上,然後掛在你家廚房裡吧。





在自助餐廳擦地板、把髒碗盤放進上了年紀的餐廳洗碗機裡,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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