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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想,在路上:一輛摩托車,100天,3萬公里,一場探索中國四極地的青春長征,一次與自我對話的革命之旅  

 

作  者:尤文瀚

出  版:平裝本出版有限公司
初版日期:2017/07/07

電腦編號:417046
類  別:心靈勵志/旅遊
系  列:iCON
開  本:大18開
頁  數:192
ISBN:978-986-93793-7-3
CIP:690

定  價:350
優 惠 價:277( 79折)

 

 
 

尤文瀚

1989年生,台灣宜蘭人。

熱愛文學與旅行,足跡遍布亞洲。

20歲起,深受切.格瓦拉的影響,堅信「面對現實,忠於理想」的生活準則。

2013年,台灣師範大學東亞系畢業。

2014年,進入北京大學哲學研究所就讀。

2015年,獨自徒步穿越內蒙古庫布其沙漠。

2016年,醫院診斷出罹患家族遺傳性腎癌,他決定展開為期一百天、三萬公里的摩托車環遊中國旅行。


 

讓世界改變你,
然後,你改變世界!

為夢想長征!台灣版的《革命前夕的摩托車日記》!
《民報》人氣專欄結集!《蘋果日報》、《中國時報》、《聯合報》特別報導!

一個從台灣到北京念書的27歲大男孩
一輛摩托車,100天,3萬公里
一場探索中國四極地的青春長征
一次與自我對話的革命之旅

從台灣來到北京念書的尤文瀚,擁擠的行李箱裡塞進了一本切•格瓦拉的《革命前夕的摩托車日記》。他鍾愛書裡那份僅屬於青年理想主義者獨有的陣痛與追根究柢的質疑,並夢想有一天也要寫下屬於自己的摩托車日記。

直到他因為罕見的家族遺傳疾病被醫院診斷出罹患腎臟惡性腫瘤,這個壞消息沒有打倒他,反而加速了他騎摩托車環遊中國的計畫,因為「在極其有限的生命裡,我想當一個比任何人都認真生活的人」。

於是,一個人、一輛摩托車,他以整整100天的時間與30000公里的騎行,用兩顆17吋輪框的軸距,丈量了整片中國的土地。從最東邊的撫遠、極北的漠河,一路向西前往最西端的新疆伊爾克什坦,再到國境之南三亞,一路上他獨自穿越中國面積最大的塔克拉瑪干沙漠、翻過海拔平均4000公尺以上的青藏高原,體驗令人脫水的45度高溫、挺過零度以下的嚴寒,在內蒙古草原與牧民們暢快奔馳,在海南島感受原始海洋的衝擊,並在旅程後半段遇見了最好的夥伴──一隻小母雞「尤小巴」。

這場自我放逐式的摩托車之旅改變了他對一切事物的看法,也重塑了他對世界的認識與內在的價值。意義的賦予,來自內心迫切的渴望與源源不絕的好奇,而唯有真真實實經歷過的世界,它的存在才有意義。


【NU SKIN臺灣總裁暨大中華區域副總裁】張佩玲、【媒體工作者】楊惠君、【財團法人罕見疾病基金會創辦人】陳莉茵 感動推薦!●依姓名筆畫序排列

比起切•格瓦拉後來掀起了驚天動地、影響全世界的社會革命,文瀚的摩托車之旅,也許真正被救贖的除了那隻半途出手相救的小雞、只有他自己,但正如他所言:「我們從來無需抱怨任何事情,上帝永遠給了我們很多選擇,而我們總是沒有勇氣去取。」人不一定要活得偉大,但可以不必那麼微小。這是文瀚摩托車萬里長征,真正激昂的意義。──【媒體工作者】楊惠君

憑藉著文瀚的勇氣與智慧分享,讀這本穿越死亡、孤獨,尋求自由及生命意義的獨特旅遊日記,想必為讀者啟發不同的生命省思,進而尋到自己的心理療癒。──【財團法人罕見疾病基金會創辦人】陳莉茵



【推薦序】

不一定要活得偉大,但可以不必微小

媒體工作者 楊惠君





文瀚是個難以歸類的人。

若以通俗的新聞分類,「罕病鬥士」是他最常被冠上的「標題」,但他完全不是那樣的調性,他的性格裡,有一種觀看生命的距離感,拉開了現實的空間,而能脫俗、而能鑽入生命的本質裡。

但他也不是憤世嫉俗的那款年輕人,不刻意強調自己的病史、也不避諱別人簡約的「定調」,他非常「珍惜」自己的生命,爭取每一次可能最好的治療機會、也配合每一項醫師叮囑的事項。

去北京求學兩年多,同學、老師無人知悉他有著異於常人的「身體」、左眼甚至已失明;出席罕見疾病基金會的相關活動,媒體記者問及,亦能敞開胸懷相談獨特的生命經歷。正如他愛蒐舊書,閱讀書單盡是尼采、朱熹、塞萬提斯完全老式口味;但耳朵上戴著閃亮的耳環、手臂上有個可愛的刺青,十足新生代符碼。不疾不徐、不亢不卑、又老成又青春。

這本書裡的許多文章,源起他在《民報》開設的「文瀚與小巴摩托車日記」專欄,我必須坦承,當初邀請他連載他與他的公雞夥伴「小巴」萬里長征的故事,更多是貪圖著照片、影像與故事的「動人」皮相。但第一次收到他的稿子,真的被狠狠敲中,反反覆覆、反反覆覆,一遍又一遍地「讀著」,他的文章,出乎意外的有「好聽的文字聲音」,用字文雅、不落形式,真正書寫者的手感及細緻,不只在形與義、還有音。於是一邊被他帶入那場生命的革命前夕摩托車之旅,一邊不自主就會發出了「啊!」的滿足聲。

文字,只是香氣。進入文章傳遞的信息,還有嚼勁。

隨著摩托車前進的每一站,不只進入了一個一個與我們身處的臺灣完全不同的民俗風情、社會文化、甚至政治氛圍:為什麼中國年輕人開始流行「找北」?在文字、語言、種族迥異漢族的新疆,被強制過著「北京時間」,下午三點吃午餐、晚上十一點看日落;在娘胎裡就開始「轉經」的藏族,轉的是敬天、敬自然的生活態度、卻不為己欲之求……但其實,隨著摩托車由他外公1949年離鄉之路馳騁駛去,每一站,都是他與自己生命更接近的旅程。

只因為一回夜裡夢中驚醒,摸黑在書桌前找水,無意間瞥見書架的《革命前夕的摩托車日記》,那或許只是一次無意義也無意識的偶然,但他卻回應了這個「訊息」,以3萬公里的長征、讓這個偶然成為自己生命裡的「意義」。

多少次,在異鄉陌路旳途中,他必須餐風露宿,沒入無垠、無光之中,但他卻說:「比起在巿區裡搭營、我在野外搭營,睡起來反而更安心。」彷彿黑暗之於他,更能清楚看見自己存在的樣子、或是自己想存在的樣子。

比起切.格瓦拉後來掀起了驚天動地、影響全世界的社會革命,文瀚的摩托車之旅,也許真正被救贖的除了那隻半途出手相救的小雞、只有他自己,但正如他所言「我們從來無需抱怨任何事情,上帝永遠給了我們很多選擇,而我們總是沒有勇氣去取」。

人不一定要活得偉大,但可以不必那麼微小。這是文瀚摩托車萬里長征,真正激昂的意義。



驕傲的使命



「唯有我經歷過的世界,它的存在才有意義。」

故事的源起,應當回到前年九月某個深沉的夜,由一段夢境帶來的虛寂說起。那是我在北京經歷的第二個金秋,漫天落葉紛飛,為北國捎來蒼黃的凋零。北京大學擁擠的四人間宿舍,是這二年來生活的地方,狹窄的空間裡,卻滿是對夢想憧憬的芬芳。而自己的夢,大概也是浸沐於如此滋潤下,直入沉沉的夜裡悄悄萌芽。

夢境,一堵灰黑色的水泥石牆聳立,牆面漆色斑剝透露出歲月的沉積,它的存在好似為了隔絕某種聯繫。而我,距離牆面五公尺,竭力奔向牆壁兩端無限伸延的盡頭,視野逐漸迷失在狂奔的速度當中。裡頭能稱得上色彩的,大概僅有黑白交染相錯時的幽灰,不比黑色純粹,也不似白色單一,幽灰的夢裡襯托出混沌的空靈。這場從頭到尾虛無的夢境,透露出內容空白的荒誕,似乎也凝結了目前的人生縮影。除了盲目地拔腿奔往未知的遠方,甚至對於牆後一無所知的世界,存在一種未曾經歷的恐懼。

醒於唇乾舌燥之後,我摸著幽暗的宿舍房沿,爬往床邊書桌找水。房門頂端,格網狀透氣孔間隙,廊燈疲乏微弱的光線依稀鑽了進來。它緩緩淌向書架二層,抹在那本包裹米黃色書皮,印著深紅色《革命前夕的摩托車之旅》的文字。書角寫著作者埃內斯托.格瓦拉(Ernesto Guevara),他是醫學系學生、共產主義者、政治領袖、革命家。但這些身分,遠遠不及時代所賦予的鮮明標幟「理想分子」,法國哲學家沙特(Paul Sartre)口中「我們時代的完人」。

關於「理想」的談論,大概是任何一位青年心底最有力的號召,而理想於他身上的展現,幾乎等同於個人行為與意志本身。面對反對者質疑,他曾這麼說道:「如果說我們是浪漫主義者,甚至是不可救藥的理想主義分子,我們想的都是不可能的事情。那麼,我們將回答一千零一遍。是的,我們就是這樣的人。」世上真能有「完美的人」嗎?時代精神,真能僅憑個人意志引領嗎?這或許是過去十年裡,存於心底最深刻的疑問。

沉寂的四周,僅存室友偶爾發出的鼾聲。我用帶著睡意的指尖,熟稔地喚醒架上的「日記」。舉止盡可能小心翼翼,不僅擔心驚擾旁人好夢,更牽掛著書本裡,正在環遊拉丁美洲的主人翁。

他正著手計畫自己的環遊旅行嗎?正帶著濃厚綿密的憂傷,與家人們相互道別嗎?還是,與他的旅途夥伴阿爾貝托,在翻越山嶺的路途上經歷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又或者,正在整趟旅行中給予最大衝擊的痲瘋病院裡,進行著醫學系學生行醫治病的本分。或許,我也同無數青年與格瓦拉一樣,始終對理想抱有堅持,也對夢想富含渴望;甚至,對未曾親身經歷的世界充滿好奇、探索與欲望。而夢想的豐滿與現實的骨感,總在此消彼長、不斷撕扯中拉鋸。

當日後切•格瓦拉完成革命理想,再度投身於那場令他喪命的玻利維亞民族解放運動時,所記錄下的一字一句,思想體現更加成熟、筆鋒力量更為流暢。但我仍舊鍾愛他在摩托車日記裡,記錄下僅屬於青年理想主義者的成長過程,一種參雜稚嫩陣痛與追根究柢的質疑;一種外在世界與內心世界首次最為純粹的交織、建構,再經歷一連串崩塌的過程。最終,遺留下幾道深深沉澱的疤痕以後,真正由男孩成為男人的蛻變痕跡。

我擰轉桌上的黑色檯燈,橙白色微弱光線在漆黑的房間裡渲染開來。幾秒間的光盲幻逝,我再度掀翻書本首章泛黃的紙頁。一段樸實無華,卻也深刻動人的文字敘述,映入眼底:「這不是一個英雄的傳奇故事,也不僅僅是一個憤世嫉俗者的敘述。這是兩個生命的短暫交會,是兩個懷著相似希望與夢想的生命的一段共同歷程。」對未來的美好憧憬,也曾令我幻想獨自一人跨上摩托車,走在一九五一年格瓦拉的環遊之路,馳騁在拉丁美洲廣袤的土地上。一位摯友、一輛摩托車、一次漫長的旅行、一場充斥激情的革命,幾乎填滿所有二十歲青年心裡那份無處安放的熱情;在每個懷抱理想的青春歲月,關於世界的樣貌,應當盡滿所有美好期待。甚至,我們可以大膽假設,對抗現實任何不公義的鬥爭,為之奉獻一顆純潔而鮮紅的心臟,基於內心崇高理念作出的選擇,這是永存於崩壞世代裡,最值得驕傲的偏執。

凌晨時分,窗外微風徐徐,透過窗簾散漫進北京這座城市的獨有氣息。北方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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